郎君有些相像。
她又缓了一会儿,才道:“从前阿弗在嫔妾身边,是嫔妾的贴身侍女。”
“嫔妾明面上待她并不如何好,甚至还曾经为了一块锦毯,罚她在雪地之中跪了许久。”
“是人都会说,这是嫔妾铁石心肠,甚至草菅人命。可是没有人知道,赏赐给嫔妾这块锦毯的祖母,对它究竟有多在意。”
“若是嫔妾不将她罚的狠些,或许那一次,她就已经没有命能活着了。”
穆犹知和袁音弗,倒是不约而同地记得这块锦毯。这块锦毯,就这样重要?
能让她们主仆两个人都记得,甚至今日穆犹知同她提起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一件。
要知道,或许她准备了很多故事,观若却只有闲心听这一个而已。
但这实在已经是一个太老套的故事了,究竟是谁在说谎,于观若而言也都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而已。
她不过是想看一看穆犹知生的如何,由袁音弗的话中,引出了对她的好奇。
今日她听她说过这些话,已经就足够了。
观若打断了她,“是本宫记错了,袁音弗并没有死。”
她连观察她的兴趣都没有,“袁音弗如今做了陇西李氏的宗妇,膝下育有一子,受丈夫尊敬,日子过的不错。”
上一次她在泗水见到袁音弗,她的状态便是比起在萧宅之中,的确也好了太多了。
纵然心中还记挂着她的孩子,也是态度高傲,神采奕奕的。
世事于她们的价值从来不同,从是否要生下孩子这件事上,便能看出来了。她觉得惋惜与无法理解的事,看起来这一次袁音弗也还是消化的很好。
不需要她来评判和劝说。
穆贵嫔的神色看起来更加震惊了。
观若的目光无意间掠过她的脸庞,她的目光微闪,回避了观若的探寻。
她略有些尴尬地回应了一句,“原来阿弗她,居然还有这样的造化……”
观若点头,“的确如此,陇西李氏的宗妇——虽然是续弦,也不是她原本的身份能够高攀的起的。”
“更何况那李玄耀膝下还只有这一个儿子,她的地位可以说是稳如泰山。如今算来,她倒是过的比穆贵嫔你还要好一些。”
穆犹知虽然被称作“贵嫔”,天子妃妾,也只是妾。
更何况李玄耀与袁音弗也算是少年夫妻,梁帝却已经年过半百,一树梨花压海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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