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吧?”
“打造”,“琢磨”,她从来都只把她当作一件物品,连遮掩都不曾遮掩。
薛庆便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他压低了声音,观若也还是能听得见。
“正是袁夫人打造出来的一柄好剑,今日将咱家扎的头破血流,才不敢再冒犯她的权威,惊扰了圣驾。”
“咱家今日在含元殿当值,并不是无事可做,也并非能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做这些晦气事上。”
“咱家已是怕了,袁夫人若是不怕,那不如直接去内殿寻贵妃娘娘吧。”
“这柄剑是您所打造的,可剑锋对着谁,倒是也不一定。更何况陛下的内殿,您也不知道去过多少次,呆了多长时间了。”
到底是阉人,是梁帝身边最受重用的阉人,这样的刻薄之语,也的确是只有他敢说了。
而观若和袁静训不合,从她尚未进宫的时候,有心人就已经看明白了。
就好像袁静训知道薛庆被她责罚的事一样,都是完全不值得惊讶的事。
一阵沉默之后,观若推开了内殿的门,留下了一丝缝隙,慢慢地朝着正在对峙,谁也不愿认输的袁静训与薛庆走过去。
她刻意地留下了一丝缝隙,是她不愿意让梁帝这样舒服,这样心安理得地睡着。
从她从内殿踏出来开始,袁静训和薛庆便已经注意到了她。待她走到近处,才躬身同她行礼。
袁静训的宫礼,永远都是挑不出任何错的。
观若轻轻抬了手,却只示意薛庆退到了一边去,“难怪当年文嘉皇后这样地赏识袁夫人,虽则只是行礼这样的小事,要做的好,却也不容易。”
“只有在小事上也一丝不苟之人,才能成就大事,娘娘的眼光实在是足够长远。”
袁静训站在观若面前,明明是受了夸赞,眼神却沉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见观若将矛头对准了袁静训,并未与自己为难,薛庆又似来了精神,“贵妃娘娘说的不错。”
“当年文嘉皇后之分赏识袁夫人,将她从尚宫局中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女官一下子提到了凤藻宫中专为娘娘记载言行的司颜,可谓是一步登天呢。”
一步登天,也就意味着恩重如山。
薛庆和她都只是一味的提起文嘉皇后对袁静训的恩情,因为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刚正不阿的女官,最后变成了狠狠咬了文嘉皇后一口的毒蛇。
袁静训眼中没有丝毫愧色,她越过了观若,望着内殿门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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