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再奉他为主,夙兴夜寐,准备将他推翻了。
梁帝咳嗽了起来,原本只是轻微的,内殿之中有一扇窗户没有关好,骤然被大风刮开,吹到梁帝身上,他便咳嗽的越加剧烈了。
殿外的内侍听见声响,连忙推开了内殿的门,却只得到了梁帝的一声呵斥,“朕说了,朕要和贵妃单独说话。”
内侍与宫娥便又不胜惶恐,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那一阵风渐渐过去,观若站起身来,打算将它重新关上,却发觉含元殿外的地面之上,已经开始有积雪了。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雪地上泛着青灰色。
“如此风雪之夜,当有红泥小火炉,又一二知己,共饮绿蚁新醅酒。”
她唯一一次同晏既单独饮酒,就是在眉瑾同蒋掣成婚的那一日。
那时也是这样的大雪,只可惜捻底梅花总是愁,他们的心中都不宁静,塞满了拒绝与离别。
“阿珩,你不是早已醉了,所以才回到永安宫中去的么?怎么又说起要饮酒的事了。”
梁帝也并非是诚心要问观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若非剑拔弩张,总是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找着话说。
观若在窗边坐下来,“只是不想呆在您身边而已,您不会连这也看不出来的。”
沉默了片刻之后,梁帝又道:“雍王也就罢了,景阳恨你入骨,他是她的父亲。”
“那么今夜,你为何偏偏要与蔺士中为难?”
这句话终于是又触动了观若的情绪,“不为了什么,只是想为那些不该早早离世的人讨一个公道而已。”
“陛下,他的官位是用他妻子与女儿,还有族中所有女子的性命堆出来的。有母亲,有女儿,有孩子,有孕妇。”
“臣妾也是女子,为她们感到不平。不过区区二十杖而已,难平臣妾心中之恨。”
她胸中的不平之气激荡起来,“蔺士中的女儿曾经也是您的妃妾,曾经与您同床共枕数年,多多少少,总有些恩情在。”
“来日黄泉碧落,您再次见到她,不会觉得愧疚于她么?”
梁帝静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再过几日,朕会派人过去,赐他一杯毒酒的。”
意识到梁帝是要毒杀蔺士中,观若的反应反而更大了,“仅以蔺士中一人之命,便可以换蔺夫人,蔺小姐数人的性命么?”
“当日蔺氏的祠堂之中,可是满满的悬了一梁的人,承受不住这样的怨念,几乎连祠堂都要倒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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