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谢家人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事,不必贵妃你来操心。朕要做什么决定,也根本不必贵妃来干涉。”
“贵妃,你过来替朕磨墨。”
观若的去意更浓,她不愿为梁帝红袖添香,如同从前在青华山军营,晏既吃了白醋的那一次一样。
她没有理会梁帝的话,打开了内殿的门,想要唤进一个宫人来做这件事,先遇上了端着药碗的薛庆。
薛庆小心地觑着观若的脸色,“娘娘,这是陛下的药。”
他流露出了为难来,“陛下没有吩咐奴婢们进去伺候,因此只能麻烦您了。”
梁帝显然也是听到了薛庆的话,“贵妃,快将药给朕端过来。”
观若心中积攒着郁气,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了药碗,将它放在了梁帝的案头。
梁帝没有抬头,“贵妃,你便不想要知道,朕到底要吩咐东北数郡的世家做些什么事么?”
观若反唇相讥,“陛下,您难道便不怕臣妾会将这些消息泄露给晏氏之人么?”
“朕既然敢让你知道,也就是有万全的把握,能够将这些消息,留存在你我之间。”
他将药碗拿到了面前,“你以为裴灵献的那些小伎俩,他留下的那些人,真的能将你想要传出去的消息,都顺利地做到么?”
“朕是老了,可是阿珩,你太年轻了。”
也就是说,或许观若那些想要传递给裴俶的消息,根本就没有能够送到裴俶那里。
观若心中惊疑不定,她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太低估了梁帝,还是太相信裴俶了。
毕竟过往的每一件裴俶想要做的事,似乎都做成了。
梁帝拿起药碗,自己将药汁一气饮尽了,而后站起里让开了位置。
“贵妃,既然你不愿意为朕磨墨,那你就为朕代笔,让联来为你磨墨。你从前在萧翱身边,不是常常做这样的事么?”
观若站在原地没有动,如木偶一般。是梁帝绕到她背后,推着她,将她按在了案几之后坐下来。
而后她自己慢慢地口述起来,“自承平十六年以来,梁朝风雨飘摇……”
“如今泗水战乱已平,叛军退于千里之外,是为国之幸事。”
“如今朕仍以收复失地为念,望诸卿高振士气,一鼓作气,收复长安失地……”
观若麻木的跟着他的声音,将他所说的一切都写在了纸面上。
是她低估了梁帝了,也低估了,在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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