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极限。
好在那也不过是片刻而已。她咬着牙,很快就忍下了这样的疼痛。
薛庆见了这样的情形吓的魂飞魄散,马匹的一声嘶鸣,惊破了行宫清晨的宁静。
他连忙过来搀扶观若,脚步也是颤颤巍巍的,口中道:“娘娘啊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哎呦,手臂还有身上应当都添了许多处淤青了,这要是让陛下知道,指不定又如何发脾气呢……”
观若也任由他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宫车,“本宫说了,本宫要去景明殿见燕德妃。”
她一面朝着宫车走去,一面已经瞄准了禁军的一把佩剑
在将要接近那个禁军的时候,猛地推开了薛庆,而后眼疾手快地抽出了那个禁军的剑,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薛庆被她推到了地上,周围的禁军更是立刻便慌乱起来,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都别动!陛下不过是要让本宫回永安宫闭门思过,并不是要本宫的性命。”
“若是你们谁敢轻举妄动,伤了本宫,谁都别想逃脱陛下的惩罚。”
她当然不是真心地要伤害自己,她只是必须要知道这件事的答案而已。
到此刻她又开始后悔了,不曾将裴俶给她的那把匕首随身带好,就像是她在青华山时,总是在身上藏着箭头一样。
行宫之中,又能比青华山军营安全多少呢?
她也不能仅仅凭着这一把剑杀出重围,以她一人之力,抵不住行宫之中所有禁军的力量。
她只有这个选择,假意的威胁,能最快达到她的目的。
禁军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出面同观若谈判。
还是其他的内侍将摔在地上,不停呼痛的薛庆扶了起来,看着他忍着疼痛观若说话。
“娘娘,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还是只能好声好气,“德妃娘娘早已回景明殿去休息了,您也劳累了一晚了。”
“此时还要寻德妃娘娘,究竟是还有什么话要说,能否由老奴代为转达?”
若是能够由他转达,她又何必闹这一出。
“带本宫去景明殿,本宫只是要见德妃一面而已。待本宫见过德妃,自然不会再为难诸位,让诸位在陛下面前难以交差的。”
她方才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身上沾了雪。此刻那雪又沾了她的体温,渐渐地在她的衣物之上化开了。
她浑身都是湿淋淋的。
观若又望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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