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蠢。
孟移仍然不为所动,“属下效忠于裴大人,是因为他曾经救过属下的命。若没有他,属下早已活不到他要杀死属下的那一日。”
“所以属下会为裴大人效忠,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日。”
观若根本就不想听孟移向裴俶表忠心,她只会觉得他是脑子坏了,在浪费她的时间而已。
她开始往殿门口走,却听孟移道:“娘娘,您也救过属下的命,所以从那一刻开始,属下也会为您效忠的。”
他添上一句话,“我们南羌人,都是这样的。”
观若停下了脚步,她忽而觉得孟移可怜,“我和你的裴大人,从来都是站在两边立场之上的。”
“所以你如何既效忠于我,又效忠于他呢?孟移,你其实可以不必将自己当成一把刀的,你可以有你自己的人生。”
至少于她而言,她不想以恩情为由,拴住旁人的一生。
是南羌人制造出了“移光”这一味几乎灭绝人性的药物,他们自己,也这样乐衷于物化自己。
这个民族的人之所以这样少,并不是没有因缘的。
“有时候不可以,有时候也未必不可以。”他的语气是坚定的,“譬如今日之事。”
“属下虽然不明白,您想要让那位涓月姑娘为您传递什么消息,可是属下知道,她都是做不到的。”
孟移的语气这样斩钉截铁,又激发起了观若心中的不忿。
“你又怎知道她一定做不到,难道只有裴氏的符离军有用,旁人就都无用么?”
“更何况,即便是符离军,到如今,也被梁帝清理的差不多了。”
裴俶离开鲁县,也未必就是只圆满了他一个人的心愿,或许梁帝也等待这一日等待了许久了。
他不过是还要用他,所以没有将他连根拔起而已。
“符离军不在,属下却还在。”
“并且属下还知道,尽管安虑公主疯癫多时,梁帝仍然心存疑虑,对她那一边的监视,从来也并不少。”
他这一句话,却又掀起了观若心中更多的震动。
梁帝对安虑公主的监视并不少,那么她前一阵频繁地去看望安虑公主,私下请她指导文嘉皇后最后几年的仪态,是否也走漏过风声……
所以在她离开含元殿的时候,梁帝才说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夜晚的上林苑是十分寒冷的,更何况她装神弄鬼,衣衫单薄。
观若心中越加不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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