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闭嘴。
“这是我的事,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若非那一日,袁音弗举剑挥向李玄耀的时候她恰好赶来,见到了这一幕,李媛翊也不会一直生病到如今的。
裴俶干脆在一旁的长榻之上坐下来,“与我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怕阿若会被你欺骗。”
“一面说自己心中只有她一个,却又将一个分明对自己有意的女子养在军营之中,日日相对。”
“等我回到薛郡之后,我会同她说我在晏氏军营之中的见闻的。”
晏既也不再站在沙盘面前,而是坐到了案几之后。
他的心绪并不会因为裴俶的这两句话而动摇,因为他与观若是彼此相信着的。
“袁音弗此刻在哪里,被你杀了?”
那一日他和方纾押送着李玄耀到前一夜他与裴俶对峙过的溪流一侧的时候,袁音弗与裴俶都已经早早地等候在另一侧了。
看着李玄耀被晏氏的士兵推搡着走过溪流,他心中只有感慨,倒是没有不能亲手杀了他的遗憾了。
不过年余,曾经和他一起从陇西出发,原本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此刻便已经走到了落幕。
风光无俩的时候觉得女人不值一提,不过都是玩物。可是他自己最终,也就是死在女人手里。
所有的傲慢、轻视,筑成了他的结局。
李玄耀朝着袁音弗走过去,畏畏缩缩,分明是有无限的畏惧的。
他仍然不知道李玄耀究竟是如何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的,但显然袁音弗功不可没。
他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是他咎由自取。
晏既回忆着那一日夕阳之下的情形,袁音弗高举着她手中的剑,根本就没有片刻的犹豫。
而后他听见了有人坠马的声音,回头望见了已然昏迷过去的李媛翊,便再也顾及不到已经无声无息的李玄耀了。
“我杀了她做什么?”裴俶兴致缺缺,“袁音弗这个女人,活着也可以,不活着也可以,我懒得费这样的心思。”
“她是回南郡去了,去寻找她的孩子。也许会落到萧翾……萧氏之人手里,也许会为乱军俘虏,谁知道呢?”
所有的罪孽都随着那个人的逝去而消逝了,她终于可以放心一些地爱他了。
自小便家破人亡的人,这世上终于又有一个人与她血脉相连,无论如何,她总要知道一个结果。
尽管在他看来,这是蠢。就像她当年就不应该为他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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