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轻轻嘀咕了一句,“还是这样非黑即白。”
而后道:“我并非是要同你辩论她究竟有没有罪的。三郎,我只是想知道,你应该不会让我走的如她一般可怖吧?”
就算他过去恨她,往后也恨她,若是只有这一刻不恨她,那也是好的。
算是成全她年少时的一点痴心。
“这壶酒没有那样烈,你会如喝醉一般,霞生双靥,在睡梦之中离开的。”
晏既的语气轻柔,恰似她过往的一场梦。
于是高世如接过酒壶,为自己斟了第一杯酒,她甚至还在同晏既开着玩笑,“今日的酒,我便不让你了。”
他仍然是胜者,新年的欢庆之酒,应当和同为胜者的那些将士一起喝。
摧人心肝的毒酒,喝起来也和琼浆玉液一般,是甜的。
“三郎,你还记的那一日么?我靠在上林苑中那棵老桃花上哭,将在树上睡觉的你吵醒了。”
她不知道在此刻应当同他说些什么,只是不断地想起过往的事来,意图消除她心中的惶惑。
“你应当是嫌我烦,根本懒得问一句我到底是为什么在哭。不过也装出好声好气的模样来,折了一枝桃花来哄我。”
想到好笑之处,她也适时地微笑起来,“后来我回了雍王府,起了三日的烧。迷迷糊糊之间总是念叨着你送给我的那枝桃花。”
“我父王还以为我说的是什么,听了一个骗子道人的话,说我的病要有桃花在身旁才能好。”
“所以我父王几乎把满长安的桃花树都祸害了一遍,我醒来的时候,满院子都是各色的桃花枝。”
只是终究不如他的那一枝好。
晏既也还记得这件事,“所以后来,长安城中的许多人都称呼你为‘桃花郡主’。”
只是这个称呼,在后来的岁月之中,也渐渐地被人遗忘了。
想到过往之事,晏既好像也找回了一点从前的稚气。
“再后来你同雍王妃说起了我安慰你的事,雍王妃便带着你到宫里拜访我姑姑,向她道谢。”
也是因为自己的族妹获罪身亡,怕牵连了雍王府,所以急于同凤藻宫修好关系。
“你从小便健谈不怕生,把那一日上林苑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包括我爬了上林苑中的那棵桃花树。”
“阿翙急急忙忙来同我报信,我想要溜出凤藻宫,却还是被听闻了这件事的阿姐抓了个正着。”
“她好生将我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