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之中的守卫越发森严,几波探子派出去,都是铩羽而归,甚至有的人根本就没能够再回来。
想要通过打探裴俶的消息,进而得知她的,可裴俶入薛郡之后,也如石沉大海,再没有半点踪迹。
他已经数月没有她的消息了,除了她在江乘城中这个真假难辨的讯息。
刑炽的话,不过徒劳加重他的焦虑而已。
手中的公文之上,文字似乎都浮动起来,慢慢地变成了她含笑的脸。
他很像问一问她,她到底在不在江乘城中,知不知道他已经就在城外不远处了。
她要等着他来,一定要等。
营帐之外,忽而传来一阵马匹的嘶鸣之声,是谁在帐外勒马。
刑炽听见了,便自然而然地朝着帐外走去,“大约是探子回来了,末将去看看……”
晏既也并不以为意,他并没有指望手下人能在第一次到江乘查探的时候就带回什么格外有用的消息。
如今城中情况不明,他需要慢慢打算,而后一击即中。
回来的人却并不是他派遣如江乘的探子,而是……
“将军,阿寻出事了,她被蔺士中的人带走了!”
刑炽将一封信放在了晏既身上,紧紧地捏着剑柄,神情焦急,即刻便想要往外冲。
晏既的脸色骤然一变,向着一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令他先将暴怒的刑炽拦住。
而后一目十行地看完这封信,忍不住将这封信重重地拍在了案几之上,“小人!”
蔺士中所能做出来的事,真的一次比一次更没有底线。
他完全能够理解刑炽此刻的心情,但是鲁莽没有任何好处。
他急匆匆地要出门,不知道蔺玉觅此时在何处,究竟又能去哪里。
这封信上说,蔺士中已经带走了自己的不孝女儿。
他们若是想要她平安归来,想要观若也保住性命,就只有缴械投降,引颈就戮这一条路。
他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先让人再去历阳城中看一看,或许刑夫人仍然还在历阳城中,只是被藏起来了而已。”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或许并不长,就算蔺士中能神出鬼没地将蔺玉觅带走,此时城门已关,他也未必就还有能力能够将她从城中带出去。
刑炽立刻便道:“末将立刻亲自带人过去!”
却又被晏既拦下,“不,我亲自去。”
关心则乱,若是蔺玉觅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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