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囿于过往的错误无法自拔,始终都沉溺在过去的情意里。
那个曾经唤他为“熠郎”的人,已经化作了青烟,再也不会这样唤他了。
也再不屑看他一眼,连他的梦也不肯入,只求与他再无瓜葛。
“臣妾不屑于与蔺士中那样的人合谋,晏明之的胜利依靠的也从来都是他自己,您该改一改对旁人的偏见了。”
不要觉得人人都和他是一样的。一成不变,永远不会有任何进步。
观若笑起来,凄艳脆弱地如同月夜下的霜花,“您为什么还不回长安去呢,昭陵太冷了,娘娘会在那里等您么?”
都走到当下这一步了,观若已经不在意他是否会发觉那一日清光亭中的人是她了。
比起不曾相见,一个全然的骗局,更能够使得眼前这个男人崩溃。
也或者,他其实早已经明白那一夜的人究竟是谁了。
果然,梁帝很快道:“是谁教你的,是安虑?一定是她。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骗朕,都要露出马脚来,都不肯从一而终呢?”
寒冷的月色之下,梁帝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安虑……安虑她骗了朕这么多年,朕的心日夜都在煎熬着……”
他喃喃着,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德妃如是,她临走之前,居然和朕说了这样的话……你也如是!”
梁帝很快又目露凶光,用手指着观若,一副要与她不死不休的气势。
“既然你已经和安虑合谋骗了朕,为什么不能一直骗下去。朕会给你想要的东西,朕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只要你是她,只要你每一日,每一刻都是她!”
他果然早已经看穿了观若的计谋。
即便是酒醉之后,即便鬓已星星矣,即便年华如流水般逝去,十数年夫妻之情,他是最能分辨的出来,她到底是不是文嘉皇后的人。
所以这些年越清醒的人越痛苦,所以他看着一个一个文嘉皇后拙劣的模仿者,在心烦意乱之时,只会想要出手将她们全部毁去。
就像是梁宫陷落那一日的昭台宫一样。她是最像的那一个,是他最用心培养的一个。
可是她也只能像到那一步而已,不得神似,连形似都渐行渐远,所以他也最用心地毁去。
可思念成疾,他终究抵挡不住这种痛苦。
于是又广征窈窕,在诸多淑女之中渴求一位能与文嘉皇后最为相似的女子,如从前培养她一般如法炮制。
但可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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