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坦然地回答他,“没有凭什么。梁朝还没有灭亡,他还是这个王朝的帝王。”
晏既爱怜地抚摸过她的鬓发,“他很快就不再是了,我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苦。”
观若抬起头来望着他,果然发现了他的不对。他的眼眶微红,仿佛对她所遭遇的一切都感同身受。
她的情绪也为他感染,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腰,别过了脸,不想同他相对垂泪。
她问着他她此刻最想要问的问题,“安虑公主会没事的,对吗?”
她不关心梁帝,也不关心袁静训。他们都会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的。
安虑公主是在承平十二年的那一场浩劫之中承受了最多的痛苦的人,她不希望在七年之后的如今,她也仍然是一件牺牲品。
是谁的都不行。
是梁帝的不行,是晏既的更不行,若是这样,她将会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阿若,我手中十之有八的兵力,如今都在眉瑾,还有风驰、嘉盛他们手中。”
“他们不会失败的,阿姐也不会有事,她是姑姑和高熠第一个的孩子,也是唯一活下来的孩子,他不会将她如何的。”
但当然,他不会赌这个万一,他是有万全的准备的。
观若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大口喘息了片刻,就像是一条刚刚上岸的鱼。
“那么如今梁帝在哪里呢?他应该早已经不在行宫中了。”
火药的威力无可计量,没有人能完全说的准,但当然不会只波及凤藻宫这一宫之地。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像梁帝这样的人,当然是不会冒这样的风险的。
更何况她就是一个诱饵,他是布饵之人,只消在远处静静等待猎物上钩便可以了。
“济北博阳。他原本想从东北数郡绕往长安,只可惜伤势太重,走到博阳便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握着她的手,在他的面上摩挲,“阿若,你知道吗?当我听到梁帝为一个女子所刺,重伤难行的时候,我只是在担心你。”
“我怕那个用剑伤了他的人是你,我怕你受了更严重的伤害,我……”
他没法再把话说下去了。越是靠近鲁县,越是靠近她,他便越是觉得害怕。
近乡情怯,大抵如此。
太过在意心上的那个人,就算明知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每一步都在算计之内,也没有办法完全放下心来。
辗转反侧,又辗转反侧。
观若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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