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给女子套上最沉重的“贞洁”枷锁的,往往都是女子自己,她不会是其中一个。
晏既有些粗砺的手指摩挲着她如棠棣一般的面庞,他郑重地回答着她,“这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仍然是你自己。”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妻子,这世上他需要的人,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就是他此刻的眼前人。
其他事都不重要。
他没有再让观若主动,他的手轻轻地托着她洁白优雅的脖颈,让他们能够彼此触碰。
良久之后,他终于放开了她,擦去了她眼中不知为何而生的泪水。
他也并不想问,他其实能够明白。他只想要问她其他的问题。
“阿若,当年我姑姑说,若是你自己也愿意嫁予我为妻,那么她就会帮我,帮我们结为夫妇,永不分离。”
“阿若,你愿意么?”
花园之中的“愿意”是许下婚约,而此刻的愿意,是与他比世间的任何一个人都亲密。
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言语太无力,观若用行动回答了他。
窗边的烛火在夜风中跳了又跳,几乎都要燃尽了,房中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这果然是一件极其累人的事。在一切都结束之后,他们并肩躺在一起,无言地望着床帐出神。
那上面绣的是合欢花的纹样,合欢蠲忿,夫妻和睦,往后他们会一日比一日更好的。
晏既忽而笑起来,惊起了栖息于廊下的雀鸟,也是成双飞的。
观若不知他为何发笑,心里忽而有些无名的委屈。只是要讲道理,仍然忍下了气,侧过身来,问着他,“晏明之,你在笑什么?”
晏既也侧过身来,将观若揽在怀中,见她眼下仍有未落下的泪水,先将它吻去了。
而后才回答她,“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终于像个男人了。”
他的回答令观若哭笑不得,“难道不与女子做这样的事,你就不是男人了么?”
“当然不是。”晏既立刻反驳了她,语气中又带出了一点不可一世的味道。
“同我一起从太原出来的人,风驰,嘉盛,他们都已经娶了妻子了,甚至有人还要当爹了。”
晏既轻哼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嘉盛比我小,风驰与我同岁,我比他们晚了那么多才和心爱的女子在一起,有时候我看见他们其乐融融,心里会觉得有点难过。”
当然不是难过他们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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