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因为她看见了晏既眼中的不赞同。
他很快道:“季宽心中已经有人了,是令他仰望的人。这样的话,你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吧?”
观若摇了摇头,“幸而是我先同你提了一嘴。我全然不知道这件事,还好是没有同他开口。”
而后便专心地说起了别事,“长安殿中的尸骨皆已埋葬,与其再花费钱财去修葺整理,不若还是将这座殿宇焚尽了,来日也不必再起。”
“只立一座石碑,以纪念当日无辜罹难的人吧。”
晏既将那些公文都推到了一旁,转动着观若的椅子,令她面向自己,“怎么忽而说起了这件事?”
观若垂下了眼,“兰桡的尸骨并不能被找到,这么久了,的确也不可能再找到了。”
“可是我看着桂棹在我面前,总是忍不住要想起来从前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
逝去之人,这话题有些沉重了。
晏既点了点头,赞同了她的想法,而后便想着要将话题转移,“阿若,对旁人的事,你好像总是不在意。”
观若知道他说的是方才方纾的事,便苦笑了一下,“只因我知道,一个人若是喜欢上一个自己需要仰望的人,是极其辛苦的。”
方纾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想必已经很痛苦。
自己又何必多问什么,令他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觉得无所适从呢。
晏既的心沉静下来,“阿若,你这样说,仿佛你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观若便反问她,“我如何没有呢?我十二岁入宫,是平民之女的身份,面对的却是一国的帝王。”
“我虽然说不上爱慕梁帝,可总是被迫着要同他站在一起,觉得自己只是踩在云里,下一刻风吹云散,我便不知道要跌落到哪里去。”
更何况她还见过许多其他的女子。世间帝王只是那一个人,若论地位,所有人都是低于他的。
爱慕不论,辛苦是极辛苦的。
晏既仍然并不想听见旁人提起这个人,神情渐渐冷淡下去,“被仰望之人,看似高高在上,可高熠求索半生,也终究都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看似在说旁人,其实也是在说自己。
观若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又转而说起她与晏既之间的事。
“前生在云蔚山中,或是今生在青华山,在河东,我待你之情,其实也是如此。”
一面想要相信彼此之间的情意,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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