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从来都安静而自持,不会为他,为他们带来什么麻烦。
但是她还是感激着今夜愿意同她这样说的蔺玉觅,“刑夫人,多谢你。”
蔺玉觅也站起来,同她肩并着肩,“当年在庐江城,你生病的事,并不是我,或者殷姐姐做的。”
这件事在她心中埋藏了许多年,曾经她不屑于为自己辩驳,也所以总是对她敬而远之。
李媛翊愣了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等她想起来之后,释然地笑了笑,“我知道不是你,也不是将军夫人,你们没有必要这样做。”
“或者我也应该为自己辩驳一句,这并不是我的苦肉计。”
她记得那时伏珺隐晦地暗示过她,令她注意远离她后来的新三嫂袁音弗,她知道伏珺只是没有证据而已,但她生病的元凶,或许就是袁音弗不错。
思来想去,唯一说得通的原因,或许也只有她曾经与殷观若交好。
晏既身旁的人,从副将知己开始,到随行的军医与客居的女子,再到她的三嫂,每一个人的心,多多少少都跟着晏既的心一起偏在殷观若的身上。
她分明来他身边来的比她要早,他们身上甚至有一些血脉是相同的,但是她在他心中及不上她,就是及不上。
她不该在意了。
“李六小姐,其实你人又聪明又漂亮,若你想要,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个十全十美的郎君来做你的丈夫的。”
若她不想要,一生也同样会过的充实而精彩。她并不怀疑这一点。
便听蔺玉觅又道:“我并不太聪明,所以才找到了同样并不太聪明的嘉盛,与他结为夫妻,李六小姐,你要相信着。”
这话又是孩子话。她几乎想伸出手去,抚一抚她的发顶。
但是她没有,话语之中,不自觉地带了些怜爱,“刑夫人说这句话,只怕刑副将都不肯答应呢。”
蔺玉觅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忽而道:“李六小姐说这句话的时候,真像数年之前,在青华山中的殷姐姐。”
或许是自己也察觉到这句话并不妥当,她很快住了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弥补。
李媛翊释然地笑了笑,“其实在很早之前,比你还要早,我就已经见过她了。”
这件事从前她没有对旁人提起,往后也再不会。便让它变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这样沉淀下去吧。
“我曾经在长安住过一段时日,听闻过将军常常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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