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梦境中去,一面又死死地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去看、去听晏既的动静,可马车里是安静的。
她只是察觉到晏既的手在她的小腹之上轻轻动了动,却无人发一言。
她几乎要以为是自己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了,或是他并不觉得惊喜。
于是她强迫自己睁开了眼,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她所依偎着的男人,他此刻也正看着她,满脸笑意。
“我还在想,你准备要什么时候才告诉我这件事。”
观若的面颊微红,“你去问过吴先生了?他说月份太小了,不一定准确,所以我特意嘱咐他让他先不要告诉你的。”
晏既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哪里还要旁人来告诉我,两个月的癸水未至,我还能发现不了?”
“那一日你说你有些不舒服,我还以为是你的癸水来了,可你又说要沐浴,我就想着应当不是。”
“于是我就等啊等,终于等到了今日,你亲口告诉我的时候。”
那只手还放在她的小腹上,令她倍觉温暖,她又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我怕我说了之后,你会不同意我见袁音弗。”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应该见她一面,这样才是对的。”
尽管结果不尽如人意。
晏既吻了吻她的发顶,弄得她有些痒,“难道你没有怀着孩子,我就会让你以身涉险么?”
“你以为你一说,眉瑾就会那样轻易的离开,连劝也不劝一劝你么?若是方才袁音弗有半点要伤害你的意图,她也就走不出晋寿城了。”
他知道袁音弗是聪明人,不会做一些不该做的傻事,可也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了。
观若觉得很累了,想要睡,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晏既分享一些与孩子有关的事。
“现今已经是十月了,这个孩子大概会在明年的夏日里出生。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有许多东西要准备。”
晏既蹭了蹭她的脸,好似已经心满意足,“回去之后要先写一封信告诉母亲,她一高兴起来,什么事都不用你准备了。”
观若笑了笑,心里又莫名觉得有些酸涩起来。
他们前生都早早夭亡,不要说孩子,就连做夫妻的缘分都没有。
“我先时没有很早地告诉你,一是不能确定,二是也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告诉眉瑾。”
她曾经是最为期盼孩子的一个,今生或许却再没机会。虽然她知道眉瑾也只会为他们而高兴,到底是觉得有些难以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