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规矩着实无聊,忠国公府离建威将军府只隔了一条街的距离,吴苓歆时不时来找她说笑解闷,关系也一日日熟络起来。
又过了半月,临近年关,程宴才写了封报平安的信回来,说是归期未定,便没了其它消息。
因着除夕将至,各个府内宴会不断,吴氏也就忙碌起来,但这忙碌大抵是与她一个妾室无关的,她也难得落得清闲。
姜妤晚坐在亭子里,一边品着茶一边翻看这半年来和郁南通的几封信,信里面都离不开对她的关心和他们在郁南的家常事,父亲因为检举张知州有功,升了官也加了薪,母亲身体也已经大好了,景哥儿的功课也越来越好,明年就该去学堂念书了。
姜妤晚嘴角噙着笑,将信封好放至盒子内,嘱咐清安收好。
清安才刚走没一会儿,吴苓歆就提着裙子,一脸气呼呼地从园中小道跑来,身后还跟着她的丫鬟英儿。
等她坐下,姜妤晚替她倒了杯茶,打趣道:“谁惹我们表姑娘生气了?”
吴苓歆显然是跑得有些急了,还有些喘,缓了一会儿,将茶水一饮而尽后,满脸气愤道:“我父亲那个没眼光的,给我挑的什么破姻缘。”
吴苓歆也确实到了订亲的年纪了,忠国公很是疼爱这个女儿,为其张罗婚事也算正常,只不过看吴苓歆这个样子似乎极其不满这桩婚事。
姜妤晚看了眼她身后的英儿,眼神询问道:真有此事?
英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也不知道是与不是。
还未搞清状况,姜妤晚也不好评价,于是继续问道:“怎么回事啊?”
吴苓歆不高兴地撇起嘴,万分恼怒道:“京中好儿郎这般多,偏偏选了那个沈子墨。”
说起沈子墨,姜妤晚也有所耳闻,毕竟郁南隶属江南地区,也算是文人聚集之地,对于闻名于世的才子佳人自是流传极广。
沈子墨,文武皆佳,温润如玉、气质如风,是京中人人称赞的少年郎,与程宴这种名声恶臭的浪荡子不同,沈子墨不知是多少闺中小姐的梦中情郎,明里暗里想与之说亲的不在少数。
家世好性格好的沈公子,按理说应当是忠国公千挑万选的,为何会被说成破姻缘?
见姜妤晚一脸不信的模样,吴苓歆面上有一丝委屈,憋屈道:“我同他一起长大,他这人就是会做表面功夫,人人都赞叹他玉面公子,可我知道他就是个阴险小人。”
“惯会欺负捉弄人,最后还将错都推到我身上,小时候我可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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