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惶恐的瞪大双眼。
“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那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起刚才二人眼睛都不眨的大杀四方,当即吓得直磕头。
一时间无人开口,只听得几声女子哭泣声。
男子见状,扭过头看向正抱作一团的两人,又看向冷着脸的程宴。
心中道:这两个横空出现的臭小子身手不凡,当前只靠自己一人是绝对没办法脱身的,这两人既然是来救人的,那若是自己将事实和盘托出,会不会能得一线生机?
想到此他连忙摇头,苦着脸哀求道:“公子,大爷,爷爷,求你了,饶了我吧,我可什么都没干,小的一阉人,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啊。”
闻言,众人都是一愣,急忙看向哭得一脸伤心的清安,后者抽泣着,脸色发白,像是快晕厥过去一般,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姜妤晚还是有些迟疑,怒骂道:“你什么意思?休想胡诌。”
久哭让平日里娇软的嗓音带上了一丝嘶哑,但掩不住她语气里的气愤。
陶远是何人,那可是跟在程宴身边在军营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人,什么样的刑罚逼供没经过手?
再大的人物一旦落在他手里就没有撬不开的嘴,更何况现在不过是审问一个小小的乡野贼人。
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就让他从头到尾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这人名唤王石峻,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人都要饿死了,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他父亲就想着将孩子送进宫里当太监,不光能得几两银子,还能在宫里吃饱喝足。
结果刚净完身,他正躺在指定的地点熬着,想着只要熬过这段生不如死的养伤期间,就能进宫伺候贵人,从此步步高升,指不定还能捞个大太监当当。
但谁知不知怎的得罪了人,在一个大晚上被打晕了扔出宫门,并抛尸到城外乱葬岗。
幸好被上山在死人身上谋财路的村夫救了,养了大半年才将将可以下地走路。
那村夫没有孩子,就将王石峻当作自己的老年依托留在身边直至养大成人。
王石峻长大后也回过老家找亲人,只是饥荒年代,百姓多四处奔逃,早不见人影了。
后来村夫病死,他就跟着人到处做事赚些小钱,勉强够个温饱。
后来流落在外,为了在乱世中活命,没法子了只能加入山寨,烧杀抢掠无恶不做,也是臭名昭著的很。
这次突然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