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深层的挖，至于能挖到什么地步，他也不是很清楚。
“二十年前和十年前是不一样的！”
柳月为自己解释着，杨记有些不悦地合起记事本，他双手放在桌子上。
“你恨周道吗？”
“我……”
“恨还是不恨？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只要回答我就好。”看着柳月，杨记讲着。
“恨，当然恨。他对一个未成年的姑娘做出那样的事情。他就是一个罪犯，一个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的人，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恨？”
柳月说的咬牙切齿，对周道的那是入了骨的。
“那柳诺什么态度？”
“护着他，说他们是爱情，说她已经16岁了！”柳月提起这件事情，终于没有再控制她的表情。
“所以你恨周道，毁了你妹妹，所以你杀了他是有可能的对吧？”
“杀他有可能，但是我妹妹，我不会杀她的。”
柳月拍着桌子，激动无比。立刻有两个女警过来把她控制住，命令着：“安静点！”
“没事，你们不用管。”杨记摇摇头，他就是想让柳月爆发出来，因为他想看看爆发出来的她到底可以说出多少事情来？
女警退下去后，然后杨记继续问。
“也有可能是误伤。”
“我没有，他们不是我杀的。我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
“那就说说宋思思的事情吧！”
萧子安见柳月已经说不下去了，所以转换话题，直接提到宋思思。
柳月说：“你没有告诉她这些事情吧，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柳月，你有没有想过宋思思比你想象中的更聪明。”萧子安在暗示她，其实已经算不上暗示，连杨记都知道宋思思已经知道了！
“你告诉她了？”
“你怎么不说，她自己猜到了？”
反问柳月，柳月变得沮丧，她低着头，看着她被拷的手。
“她什么知道的？”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她早有感觉。因为你对她的原因，再加上她认为她的腿是因为柳凯。”
关于柳凯车上的女人，现在是俞冰还是另外一个变形异能人，萧子安还不能完全下结论。
“始终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可能伤害思思的。”像以前那样，柳月坚决不认。
“那为什么柳凯要逃跑？如果他不是做贼心虚的话，为什么要逃跑？一旦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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