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玄委屈巴巴地嘟了嘴,看着君墨北道,“这药闻着就觉得苦,再甜的蜜饯也解不了啊!”
说归说,她也知道轻竹是为了她好,还是乖乖地就着轻竹的手咕咚咚灌完了汤药。
轻竹笑开来,夸孩子似的哄她:“娘娘真乖,喝完了药明天就全好了!”
花玄夸张地吐了吐舌头,对着轻竹‘啊’一声张开嘴。
轻竹连忙把另一只手里的蜜饯塞到了她嘴里。
花玄边咂摸着蜜饯边嘟囔:“我就知道轻竹骗我,这药的苦味根本压不住!”又翻身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娘的乖宝宝,要不是为了你,我可不吃这种苦头!”
君墨北心头骤然柔软起来,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有什么好怨怼的呢?老天对他还是垂怜的。
轻竹实在忧心,但又无从打听,只得说想去相国寺上香求个心安。
花玄就说要一道去。一来是她在宅子里快闷出病来了,现在住的地方虽比之前的更加开阔,但是她刚开始是身上有伤,后头又是身子重了,镇日里什么玩乐也没有,话本子都听腻了。二来是她从前不信怪力乱神的事,如今却因为自己穿越的事和梦到一种奇怪的梦的经历,有些相信了,也想去给自己的孩子求个平安。
“我可以……摸摸他吗?”君墨北问。
花玄点点头,把肚子往他身前凑了凑,又告诉他:“轻竹说一般这时候还不会显怀,咱们的孩子可能胖了一些,所以早早地就显出来了。你现在摸也摸不到什么,要等再等一个月,才能感觉到他在动。”
君墨北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了她肚子上,动作轻柔地像一片羽毛落下一般。
花玄说的没错,他确实摸不出什么。可他只是把手那么放着,心里想着他们的孩子,内心的喜悦和满足就快把他淹没了。
君墨北和花玄说了会子话,花玄又开始犯困。
现在马车里已经扑了厚厚的缎子和放了条枕,可以好好地睡了。君墨北看着她睡下了,便下了马车上了马。轻竹进了车厢看顾她。
没多久,一行人就到了相国寺。
相国寺建筑恢弘,占地极大,香客络绎不绝。又因是国寺,还有士兵把守,维持秩序。
花玄到了地方才被轻竹轻声喊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轻竹拿了小梳子帮她重新梳了头,才挽着她下了马车。
花玄这段时间觉很多,这天又起了个早,睡了这么一会儿,她仍然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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