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怀疑我?”燕公主似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木元义,那受伤的目光看的木元义心里也是非常不好受的。
其实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怀疑燕儿的,但是事实摆在哪里,容不得他不怀疑。
“你——!”燕公主起的心口疼,“给我滚出去!”把木元义赶出去后不久,白术就进来了,相对于木元义的憨,白术就不知道从哪里继承的聪明才智。
“母亲不比为了这种事情而生气。”平淡无奇的声音从白术嘴里说出,很快就抚平了燕公主心里的怒火,“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忆一下,当初都有谁跟在您身边?”
“容我想想......”女子扶额思索,十年前的事情,在这种时候,不一定能够轻易的就被想了起来。“当年跟在我身边的,怕是早已经都入了黄土了。”燕公主心下感慨,但是不敢保证当年的人都死了。
白术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十年时间,记不清是很正常的,他今天过来,目地也不在于此,只是问一下,然后让燕公主别想多了而已。
王宫里,轻竹在服侍着花玄起床,昨天下午君墨北出去了一趟,而花玄因为一些事情也没有早睡。
所以才导致,今天早上起的非常晚,连君墨北去了早朝都不知道了。
“娘娘,您可早点起来吧,王上交代了,东西带您出宫看看白术和萱蝶他们。”轻竹附在花玄耳边提醒花玄她今天要做的事。
只见床上少女三千青丝散落在床上,墨发如瀑,而身上穿的锦缎更是称的少女肤白如雪,娇弱无比。
“唔......知道了,轻竹......”花玄拿起被子捂住自己的头,不让轻竹的魔音来打扰到她去梦会周公。
“王妃娘娘,您倒是起来啊?”跟了花玄那么久了,轻竹也清楚花玄的脾性。
知道早上王妃如果没有人叫,一般都是起不来的,所以就跟叫孩子似的叫花玄,直到把人叫了起来才罢休。
迷迷糊糊上了马车,花玄感觉整个眼皮子在打架。
旁边的君墨北见到花玄这般要睡着的模样,大长手伸出,就把人揽入自己怀中,“睡吧,到了本王叫你。”
“嗯嗯。”像是一只找到自己巢穴的小动物一样,就着君墨北的胸口,花玄又睡过去了。
君墨北对着轻竹比了一个保持安静的手势,而轻竹也点头示意知道了。
......
整个木王府都萦绕着一股低气压,佣人们都不敢多说话,平时见到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