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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你先去休息吧。”燕公主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看木元义。
木元义心里不好受,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白术却已经过来,把木元义给带了出去,:“父王先在外面休息一下吧。”
木元义心里委屈地什么似的,眼圈一红,险些便要落下泪来,可惜燕公子的房门早已经被白术关上了。
他无可奈何,装了满肚子的委屈,慢慢地跟着白术去了。
白术一路带着他,往让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父王且先休息一下等母妃身体好些了,定是不会再生气了。”白术平静无波的声音从木元义耳边传入。
木元义忍着泪应了声好,那声气儿小猫儿似的,委委屈屈的,就像是一只大老虎突然变成了小猫咪一样。
“成,眼看着就要下雨了,你快些回去照顾着她,别叫雨给浇了。”
白术望着木元义的委屈脸,有些讶然——明明是自己不长脑子,这还还委屈上了!
木元义红着眼眶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不再出来。
房外的柳条儿嫩绿嫩绿的,在风中飘飘摇摇,而房内却愁云惨淡。
与此同时在南康皇宫里,正进行着一场选拔训练。
倒不是因为这人病弱,而是因为她太美了。刘嬷嬷跟着先皇后数年,后又来到皇宫里负责选人,不知见过了多少美人,花琳却仍是让她眼前一亮。
花琳的眉目是极其动人的,眸若秋水天然含情,身段格外柔软,带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评一句尤物也不为过。偏偏她的眼神又懵懂清澈,这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娇憨,冲淡了那种媚意。旁的贵女晒了这半个时辰,各个都热出了汗,独独她一丝汗意也无,可初见时那苍白的面色,现下已然泛起了青灰。
这状态,是真的不佳。或许因此,她才会什么花招都顾不上用,双眼中的哀求也格外真切浓烈。刘嬷嬷又看向被花琳抓住的袖子。拉袖子时,花琳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腕,冷冰冰的没有温度。这是个撒娇的动作,可由一位贵女对她一个嬷嬷做出,实在是自降身份了。
这姑娘,怕是被逼到了没办法。想到昨日得到的信息,这位花府大小姐自六岁起,便因为体弱几乎没出过夏府,刘嬷嬷也不敢再为难。她心中清楚,宫里那位压根不会来管这些姑娘,而她只是得到了宫里那位“立立规矩”的授意,并不想真弄出人命。于是她抽出自己的袖子,垂眸道:“姑娘,并非老奴刁难,可没有正当理由让你离开,老奴也不好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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