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嬷嬷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发落几个小的,却不想,这几个丫头片子,非但无过,反倒还有功了?
世人对女子苛刻,男女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对男人来说,不过是多一副风流美名。可对当事女子,却是灭顶之灾。
按照胡氏的意思,这种事儿就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甄家兄弟姊妹都是手足,虽然甄荣是到了说亲的年纪,男女之事也该避讳了。可退一万步讲,几个丫头就一点儿错都没有吗?
在二门里碰到男丁,一旦传出去,那是事关名节的大事儿。头一桩要做的,不是辨别是非,而是得先把自己摘出去。
保全了自身,日后才能徐徐图之。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道理?
几个女孩儿非要去争个对错,可胡氏,并不想知道谁对谁错。
明明是甄荣有错在先,她却嫌弃几个女孩儿非要把事情闹大,平添不少麻烦。
胡氏实在无法理解沈嬷嬷的态度。
自己教的学生,手底下出了乱子,闹到长辈们面前……若换做是她,甭管谁对谁错,先教训一通再说。
她却不曾想过,这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息事宁人的态度,断不可取。
正是因为有她和稀泥,甄荣才有恃无恐,对甄莲时有冒犯。
倒是甄家姐妹几个,懂得了“同气连枝,荣辱与共”的道理,也知道如何用行动保护自己的名节。
越是偏远的小地方,对女子的压迫和要求就越多。沈嬷嬷虽然属于“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既得利益者,却很能理解小家女儿举步维艰的无奈。
她沈嬷嬷掏出荷包,抓出把金瓜子就塞到贾莲手上:“今儿个这件事儿,你做姐姐的带了个好头,知道护着妹妹们。”
又一手一个,拉了贾语和甄蔓:“阿语和阿蔓也各个好样儿的,这才是一家子姐妹,同进同退的道理。”
一边说着,一边向贾莲扭头:“这些小玩意,你们姐妹几个分了去,有什么想看的书,想玩的玩意儿,尽管买去,有人问起,就说是学得好了,沈嬷嬷开心给送的。”
小姐妹几个顿时挤作一团,欢欢喜喜热热闹闹地,双手合抱在胸前,行了作揖礼。
胡氏见到那一把金瓜子,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一小把金子,可抵得上她半月奉金。
不愧是宫里出来的老嬷嬷,出手真是大方。
她却半点都没有想到,这般不缺钱的一个老婆婆,为何不在家安心养老,偏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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