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几张交子真的有可能是真的,国内的交子纸钞版在上世纪30年代就流出了海外,国内仅存印版拓片图,图上无钞名,定性待考。而刚才石磊手上这几张,都是完整的,定性,钞名都是有的,是标准的私交子,如果是真的能够弥补中国在古钱币上的一大空缺。
看着这个满头白发带着黑框眼睛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皮带勒的很紧的瘦小老头,眼睛里出现的闪光。石磊终于明白了有些人真的是有自己的信仰的,也许是为了自己的信仰,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国家,也许是为了梦想,反正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是值得赞同的。很多人捡到古董都不愿意上交,觉得就几百块一个证书,可是在这些考古学家看来,那不是钱,那是知识,那是文化,那是传承。就和拼图一样,一旦一副拼图少了一块就会不完整,整个历史就会不延续,会阻碍我们的认知。
这些考古学家看到那些国宝遗失他国,更多的是悔恨,是无奈,是遗憾。石磊记得小时候学过一篇课文,余秋雨《文化苦旅》其中的一篇散文叫《道士塔》,里面有这么一段。
我心头浮现出一个当代中国青年的几行诗句,那是他写给火烧圆明园的额尔金勋爵的:
我好恨
恨我没早生一个世纪
使我能与你对视着站立在
阴森幽暗的古堡
晨光微露的旷野
要么我拾起你扔下的白手套
要么你接住我甩过去的剑
要么你我各乘一匹战马
远远离开遮天的帅旗
离开如云的战阵
决胜负于城下
对于这批学者,这些诗句或许太硬。但我确实想用这种方式,拦住他们的车队。对视着,站立在沙漠里。他们会说,你们无力研究;那么好,先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比比学问高低。什么都成,就是不能这么悄悄地运走祖先给我们的遗赠。
是啊,不能悄悄运走祖先给我们的遗赠。那是个糟糕的年代,国力衰弱,我们无法保护我们祖先的遗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我们华夏已经站起来了,可是那些被抢走,夺走,偷走的东西回不来了。我们用大量的金钱去买,可是还是很多留在别人的博物馆里彰显着国家的战绩。
想到这,石磊看了看这位老先生,突然觉得自己拿这些东西去换钱的自己太糟糕了。
“李馆长,这样吧!我这里有六张,我给您一张。就当我个人捐献给咋们蓉城博物馆的,即使不是正品,这个对你们的研究也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