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都能传承武道,只要有心,哪怕是乞丐也有学武的权力。”
李牧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哈哈,说得好!说的妙!”宫宝森哈哈大笑,声音中透露着畅快:“这次南下,不枉此行。”
说着,宫宝森重新从桌上拿起一杯茶轻轻递给李牧。
这是感谢李牧为他解惑,解开了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宫宝森身为一代宗师,从小受老一辈武者言传身教,想法已经根深蒂固。
他能够放下门派之别,促进南北拳的交流,为了南北不分家而劳碌奔走,思想境界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但让他将自家武学传承与外人,这一点他没想过,也不敢想。
今天李牧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他茅塞顿开,何为见众生,在他心中已有了定数。
人有规矩有私心,但武道传承不该有,只要人人都可习武,互相进步,何愁中华武术不能长盛久远。
“再过几日,中秋之夜,我在金楼举行隐退仪式,到时候李牧你一定要来。”
宫宝森满面春风,精神奕奕,眼神中闪过精光。
整个人的心境好似更上一层楼,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金光万道。
而李牧经过这番长谈论道,也觉得心境上有所增长,这是精神上的感悟,十分难得。
武道心境上的修为更进一步。
“见众生,见天地,见自己,返璞归真,成就真我,听了你们一番言论,我受益匪浅。”
姜老眯着眼睛,看了眼太阳,阳光入眼,让他眼眸绽放光华。
这场座谈,李牧受益匪浅。
回到帅府以后,李牧搬了把躺椅,静静的躺在院中,闭目养神。
他的气息悠远缓慢,每次心跳,似乎都比常人要慢上一些。
全身血液转动,流传到每个角落,指甲,发梢。
气血冲至指甲,让武者的手如白玉,永不粗糙,气血冲到发梢,可让人永不白头,神妙无穷。
身体在做有规律的抖动,这抖动很细微,甚至肉眼不可见。
同时,李牧的体内隐隐传出一丝丝音节,非常神奇。
这是李牧在锻炼内脏,以气发音,配合身体做出的抖动,震荡体内的脏器。
人体的脏器非常的脆弱,不能像肉身一样猛练,否则伤了内脏,会落下终生暗疾。
练脏是慢工出细活,手磨豆腐的功夫,但一旦练脏大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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