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定不是龚亲在烟雨楼内得知。
那日晚上,龚大人下班之后,正准备悄悄的回到家中。
却在家门口的后门发现躺着一个人。
此人受了伤,满身是血。
龚大人也不好不见死不救,便将他悄悄的带到自己的房里。
龚大人打了热水,拿来了自己干净的衣服,准备替他清洗伤口,换上干净的衣服。
脱了衣服,龚大人才发现,这个人居然是名女子。
吓得龚亲,连退三步。
明明一脸的大胡子,男子的发饰,男子的衣着,怎么就会成了一名女子呢。
龚大人镇定之后,上前试着摸了摸、扯了扯她的胡子。
原来这胡子,竟然是黏上去的。
龚亲倒也是镇定得很。
赶紧给她梳了女妆,换了女装。
然后,火急火燎除了府,敲开了街上药铺的门,硬是把大夫拖到了家中。
大夫很好奇,“这姑娘是如何伤的?”
“他是我远方表妹,今日从乡下来京城寻我。不想半路遇上了劫匪,受了伤。”龚亲这编故事的本事也是一流的,信手拈来。
远方亲戚就好办了。
龚大人的为人在京城,还是人尽皆知,口碑好的很。
自然龚亲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还好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去。抓两服药就行了。这伤口的药要每日一换。对了这期间可能会有发烧的情况。我再给开两副退烧的药。若是发烧直接抓药,煎了就行。”
“好。谢谢大夫。”
之后龚亲跟着大夫回药铺抓药。
抓完药回到家的龚亲,还亲自给他煎药、亲自喂药。
这么倒腾一大夜,龚亲就在床边守了她一夜。
女子清醒之后,死活要赖着龚亲。
说什么清白之身,被龚亲玷污了,龚亲必须对她负责人。
龚亲才是冤枉得很。
一直跟她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直跟她解释。
还发誓保证绝对不跟别人说。
可是,这个姑娘就是死缠烂打,一直赖着龚亲。
龚亲也是无奈,也就只能拿出杀手锏来,“姑娘为何要男装视人,受了如此重的伤?”
这果真是杀手锏,听了这话。这姑娘倒是安静了,没有再说话。
他便将自己偷到忆州官员的事,告诉了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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