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讨论(分化球内部的一切都必定变得不同)取决于极微小物理变化的现实存在,这种变化比能够测量到的程度小许多数量级。
从经典物理学解释出发,将不容阻挡地推导出这类变化的存在,因为经典物理学的大多数基本物理量(例如能量)都是连续变量。
与其相反的那种直觉,源自用信息处理的方式思考世界,也就是用离散变量(例如人的记忆内容)来思考世界。对于这两种直觉的冲突,量子理论做出了有利于离散的裁定。对于一个经典物理量,它在给定条件下能够发生的变化存在着可能的最小值。
例如,能够通过辐射传递给任何特定原子的能量,有一个最小能量值,原子不能吸收比这更小的能量,这样一份能量称为能量的一个“量子”。由于这是人类发现的第一种独特的量子物理特性,整个学科因此得名。且让我们把它也融入我们的虚构物理学。
因此,并不是行星表面的所有原子都会因消息的到来而改变。在现实中,一个大型物理对象对微小影响的典型反应是,该对象的大部分原子保持严格不变,与此同时,为服从能量守恒定律,少数原子会表现出离散的、相对较大的变化,即一个量子的变化。
变量的离散性提出了有关运动和变化的问题。它是否意味着变化是瞬时发生的?答案是不——而这就引发另一个问题:在变化发生的中途,世界是什么样子?
而且,如果某种因素对几个原子产生强烈影响,对剩下的原子没有影响,那谁来决定哪些原子受影响?正如读者可能猜到的,答案与可互换性有关,我将在下面解释。
一束分化波的效应通常随距离增大而迅速减小——因为物理效应通常就是这样的。就算只从百分之一光年外的地方看太阳,它看上去也是天空中一个冰冷明亮的光点,几乎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在一千光年的距离上,连超新星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就算是最剧烈的类星体喷流,如果从邻近星系看,也只是天空中的抽象画而已。已知现象中只有一种能够在出现之后产生不随距离而衰减的效应,那就是特定类型知识的创造,也就是无穷的开始。
事实上,知识可以自行对准一个目标,在穿越广阔距离的过程中几乎不造成任何影响,然后彻底改造目标。
在我们的故事里也是这样,如果我们想让传送器故障在天文尺度上产生重大物理效应,必须通过知识进行。
所有这些来自飞船的光子激流,都有意或无意地携带着与婚礼有关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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