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等好消息就成。”
“那您觉得能胜吗?”问这个问题的是一个洋记者,说着蹩脚的中文。
对于华夏人来说,这是很触霉头的话,立刻引来了口诛笔伐,何琪伸手制止了,往前走了一步,望向这个洋记者,问道:“你是哪家报刊的?”
洋记者亮了亮胸前的铭牌道:“我是《字林西报》的记者。”
何琪也看到了那块铭牌,笑道:“乔纳森先生您好,您刚才问我能不能胜,那您觉得我能胜吗?”
乔纳森想了想,诚实的摇了摇头道:“在此之前,我寻找到了高部道平先生与华夏棋手的所有交战记录,全胜,何先生,恕我抱歉,我不认为您能胜高部道平先生。”
何琪没有置气,而是说道:“如果我问一百年前在滑铁卢作战的阿瑟·韦尔斯利先生,能不能战胜拿破仑,我想他的回答一定是能战胜。”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这就是我的回答。”
说完,何琪自信转身,回了棋馆。
何琪的前半句,乔纳森能理解,且与有荣焉,眼中露着骄傲,然而后半句的古诗,乔纳森却是不懂了,忙问身边的华夏同行是什么意思?
这倒是引得了一阵笑,好在华夏的同行准确的将何琪的意思传达到了。
九点,高部道平准时来了,因在华夏生活多年,今日穿着一件长衫,蓄着长胡子,乍一看,还真就以为是个地道的华夏人。
可惜高部道平的华夏话实在不咋地,由中岛比多吉担任翻译,还有几个东夷人随行,何琪古波不惊,就好似中岛比多吉从来没登过门一样。
棋馆的上下两层坐满了观战的人,然而却是鸦雀无声,静悄悄的一片,皆屏气凝神,翘首以盼。
两人猜先,何琪执黑子先行,用的中国流开局,与顾如水的“低中国流”不同的是,乃“高中国流”,第一着走星位,第二着走邻角小目,第三着走四九。
高部道平狐疑的看了一眼何琪,随即沉默了,陷入了思考。
棋馆里立刻有人道:“这是变式的中国流?”
顾如水道:“玉白兄称这叫高中国流,我之前用的叫低中国流。”
又有人问道:“这两种,有何区别?”
顾如水却是不解释,笑道:“诸位,往后看看就知道了。”
何琪研究过高部道平,这是一个“本格”派,即注重累积优势,运营为主,不擅战,喜欢和平发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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