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文似乎也能写出不一样的东西,这是许多人的第一感受,有的人甚至连读了好几遍,得出了一个结论,字字诛心。
因为大部分人都是那只被吃的鸟儿。
但有些人可不那么看,这篇小作文看似是在骂张厚德,实则是在骂他们所有人,既如此,自然得还以颜色。
这一日,何琪似寻常一般起床,并无什么两样,洗漱吃早饭,然后上班,等走到门口,正巧碰见钱玄,而钱玄也恰好到了。
钱玄由衷的赞道:“玉白,玉白,我刚又看了一遍你的文章,以后谁再说白话文是低俗,我就与他急。”
何琪撇嘴道:“我就是骂骂人而已,什么文章不文章的,我不会作,那是你们文化人干的事,我就一臭下棋的,知道个什么?”
“别,别,在白话文这方面,你是行家,我与豫才一致赞同。”钱玄龇着嘴笑道,顺势拿出了一篇文章,凑了上来:“我昨天看了你的文章后,回家也写了一篇白话文文章,你看看如何?”
“看看?”何琪拿乔道。
“看看!”钱玄殷勤的点头。
文章不长,几百字,一会儿就看完,何琪点评道:“整体没问题,但你这文不文,白不白,混搭型嘛?而且读起来拗口,比读《红楼梦》还拗口。”
钱玄请教道:“那该如何?”
论写文章,何琪是真不懂,若真要说点什么,大概也就是看的多了,用生活的语言来书写之类的话语。
钱玄将文章折好收起来:“走,去棋馆,看看豫才写的如何了?”
何琪道:“你们俩约好的?”
钱玄道:“本来就打算写,这不见你写了,就兴致来了。”
老吴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何琪与老吴约定好了包车,每天早上来接一趟去棋馆,刚一见老吴,就瞧见老吴憨笑着道:“先生,您写的文章,我也看了。”
由于何琪经常在这里坐车,与其他拉车的也都面熟,而且何琪为人和善,也不摆架子,大伙见着了都乐得说几句话。
别的车夫也跟着凑热闹道:“玉白先生,我们也都看了,骂的好咧。”
钱玄就问道:“那你们可还记得文章说了什么?”
老吴嘴里冷不丁冒出一句熟悉话:“厚德,厚德,汝如何?”
其余车夫也道:“汝何因殴厚德?”
“人与狗的最大区别在于,人已经不愿意搭理狗了,而狗却紧咬不放!先生,这句话在理,我们跑车的,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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