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二次革新的时候,老袁手下三大将可都是出了大力的,可如今老段整日在家下棋,诸事不闻,老冯窝在苏省不动弹,王士珍人被限制在参谋部,不得亲临一线,现如今带领北军的都是什么虾兵蟹将?你再看看,北平的库里,此刻怕是耗子进了都得流着泪出来,诸多公职人员的工资,长的快一年都没领了。民四赔偿,诸国借款到期也没还清,纵使梁士诒有天大的本事,怕也难施展。这些都不说了,单说去年陕甘、晋,冀北,直隶一代都受了旱灾,今年开春,存粮也不足,北军的粮食都是从南方、东北调运,如今战事一起,南方的粮食输出锐减,全靠一个东北养北方多省,这也不是长久之事。”
“打仗,同样的装备下,拼的不是人多,而是拼经济。自战事一开,粮价蹭蹭的往上涨,江南四个米市,沙市被战事影响已经停止,荆、湘的粮商就不得不迁往长江下游的九江、鸠兹、无锡,这三个都是在南边,全都依靠长江运输。我听说,已经有胆大的,准备联合起来屯硬通货粮食,借此作高粮价,发国难财。如此一来,加剧通货膨胀,老百姓手里的钱买的东西就少,平常年份,却要遭受人祸天灾,到时候第一个骂的就是北边。”
迅哥儿越听越觉得可信,掐灭了烟,问道:“可能预计出,需要多久?”
何琪思量道:“准备的说不来,不过照着目前这个趋势,要不了三个月。”
钱玄骂骂咧咧道:“干,还要等三个月,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还真就被钱玄骂对了,老袁果真活不了多久了,但何琪没法明说,靠在床头与迅哥儿相视一眼,各自放心不少,总算是说服了钱玄这个极容易上头的热血青年。
钱玄接着道:“你方才说沪市有人要作高粮价,发国难财,谁要干这‘缺德事’?”
何琪不答,却是神秘兮兮的反问道:“德潜,你当真清楚绾绾家的事么?”
钱玄眉头一拧:“当然清楚了,老李那点事,我都知道。”
迅哥儿又点了一支烟,眉头皱的更紧了。
钱玄也不打算瞒着了,娓娓道来李玉的发家史,何琪是早有心理准备,迅哥儿乍一听,被惊的不行,实在想不到,李玉外表看着和和气气,当年也是个敢拿刀砍人的狠角色。
钱玄意识到了什么,盯着何琪道:“我告诉你啊,老李是老李,绾绾可是从来不掺和这些事,如若不然,她一个女孩子,也不会孤身就跑到北平来读书了。我之所以介绍于你你,是觉得你与绾绾郎才女貌,很是般配,以后你们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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