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往后哪怕走再远的路,去再远的地方,只要我一回头,绾绾都在,她补全了我人生的一块拼图。如果说,我这一辈子有过最荣光的时候,我想就是现在;如果说,我这一辈子有过最不可思议的时刻,我想就是现在;如果说,我这一辈子有过最激动的时刻,我想就是现在;如果说,我这一辈子有过最幸福的时刻,我想还是现在。今天我们还年轻,但明天我们可能会逐渐变老,绾绾会慢慢变胖,不再苗条,我会老眼昏花,成了一个邋遢老头,我们还可能会经历一些痛苦,之后心情也会变得麻木,但以上所有的这些,我都不会害怕,因为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们将会携手度过,矢志不渝。”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让大家深有感触,迅哥儿点点头,让开了路,钱玄咧着嘴笑道:“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听着还怪感动人的。”
迅哥儿瞪了一眼:“你一个送桔子的懂个什么?”
钱玄悄悄撇过头去,不敢接话,给大伙乐得不行。
许寿堂在小本本上刷刷的下,将以上话全部记录下来了。
李玉从门口慢慢的退去,下了楼,去了前院,靠在了椅子上,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烟,望着天上的繁星,静静的抽着。
夜深人静,众人散去,浑身大汗的何琪躺在床上,搂着怀中滚烫的娇躯,不禁觉得这就像是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却又害怕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让何琪十分的纠结,不禁开始幻想,如果眼前出现了一个可以回到以前的机会,自己会如何选择?
回去亦或者不回去,这让何琪开始患得患失起来,然而不知何时,夜色抹去了一切,何琪嘴角带着笑,沉沉的睡去了。
这几日,“李公府”原本喜乐融融,但湘省的一份紧急来电,让这份喜气戛然而止,李礼出事了,送货途径洞庭湖时,两条船被炸了,生死未卜。
李玉近几年身子差了很多,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没挺过来,倒在了床上,甭管李玉年轻时如何的叱咤风云,但此时他只是一个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太过于残酷。
这件事说起来,何琪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受何琪请求,李礼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如今李玉躺在床上,何琪理所应当的站出来。
在李玉床前,何琪道:“绾绾,你在家照顾好爸,我去湘省。”
这一趟湘省之行,不同于往常,李绾深其中凶险,但一边是生死未卜的二哥,一边是丈夫,李绾不知道如何选择。
仅仅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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