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好在裴青挺会察言观色,立即缓和地笑笑:“没事儿,这次是挺突然的,下次吧。”
方白说好。
“青哥儿,回去开视频慢慢说啊……”
这么招呼着,他和李云馨俩人走到了另一边自家的保姆车上,让司机开车走人,回酒店。
上车后,李云馨好奇地向方白问:
“裴青老师为什么印那样的字在自己的车上?”
她还记着这件事呢。
反倒是对刚刚裴青对方白提出的邀请只字不提。
作为萌新经纪人,李云馨很清楚自己的职责,但也同样知道分寸——
裴青和方白私下要谈论的事,她大可不必询问,如果真有什么工作上的需要,等方白主动跟自己说就好了。
“害,”方白表现得云淡风轻,表示【爷早已看淡】,说:“小馨,有些男人身上总是围绕着谜语一般的故事……”
“哦——!”
李云馨做恍然大悟状:
“所以方白老师你是想告诉我,裴青老师在过往经历里受过感情上的伤害,所以才这么做的吗?
也就是说他本来也是很纯情的男孩子,只是后来在社会金钱的物欲横流和现实压力下,才放飞了自我?”
“不。”
方白斜眼看她:
“青哥儿那个万年老渣男,海洋霸主怎么会有一段纯情的过往……就算是有也是编来骗你们这群小女生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当你认为一个沙雕不明觉厉的时候,其实很有可能他只是在对你装怪。”
“!!!”
……
蓉城。
青年店员今天一如既往地待在自家的店铺里,一边摸鱼和队友打联机小游戏,一边暗暗吐槽自己不负责任的店长老妈。
喵叫声和汪叫声不断从他身边传来,被电脑麦克风忠实地录入交流频道,钻进同组队友的耳朵里。
哔哩——
【您的队友已关闭队内语音聊天系统】
某一刻,被淘汰出局后正喋喋不休指挥队友的李朝流,突然在电脑屏幕上看见了这么一条提示。
“卧槽?”
他向来是很有素质的文明人,只是打游戏时例外。当即怒火冲天,道:
“你个臭瘪孙儿?!你敢不相信老子的指挥?!!
你还赢个铲铲啊你!!!”
瞧那模样,好像此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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