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烟握住剑柄放平,纤长的葱白玉指轻轻拂过隐隐生热的剑身,整整卡了五六年的瓶颈,竟然因为反噬意外突破了。
还真是有点意想不到呢……
“只是,这天为何是这样?”萧寒烟盘腿而坐,调息之际,抬头目视还在不断翻涌的地方,那恐怖吸力已经不见,但这么诡异的天象这么一直存在。
可不好。
剑气场还未收回,萧寒烟莲坐调息好体内的力量。
起身在天空中设置了一道屏障,隔绝一切靠近。
望着隐隐有被撕裂开的黑夜,萧寒烟又加强了力量设置结界。
做完这个,她勉强松口气。
萧寒烟撤掉剑气场,彼岸剑也收了起来,负手踱步走近刚设置的结界处,忍不住叹气。
自己不过正常练个功,竟然把天都捅破了,这该如何是好……看来明天得叫三位长老们过来看看才行。
墨色幽兰花裙摆微微摆动,萧寒烟从后山走回紫云殿。
路上飞舞的流萤在草丛里来回抖动,建造的石灯每隔十步有一个,无需有人在夜间行走时还找不清方向,看不清路。
“躲躲藏藏,再不出来本座可要动手了。”萧寒烟背手而站,锋利散发着寒意的半透明凌锥出现在她两侧,雪眸冷漠。
一阵窸窸窣窣中,萧寒烟转身,漠然看着从路边灌木丛走出来的瘦小少年,身后的手指微动,周身的凌锥眨眼间不见。
萧寒烟冷冷道:“你在此鬼鬼祟祟作甚,行迹如此可疑,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闻言,北冥修瘦得脸颊下凹的脸出现惊慌与无措,枯瘦的手指抓着身前的衣服,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被树枝挠乱的头发萧瑟地耷拉在肩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狼狈。
见他不说话,萧寒烟没了耐心,隔空出手掐住他细小的脖子,指间收力:“不说,本座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北冥修的生命仿佛从脖颈处被断开,呼吸不上空气。
蜡黄的脸涨成肝色,在看见眼前少女琉璃般地眼眸中毫无掩饰的杀意时,他心莫名地慌了。
瞪着黑亮的眼睛,艰难道:“宗主息怒,弟子是有事找您, 又不敢打扰您练功,只好先……啊!”
萧寒烟嫌弃地松开他,甩甩手腕:“既然是在等本座,那为何刚刚不一早就现身,一路蹲在草里动,本座还以为是有野猪呢!”
被当面骂成野猪,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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