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败落怨在兵器不趁手上,也是让人无奈与痛心。
当然,这种抱怨的话,作为侍从,是断然不会说出来的。
裴轻舟继续问道:“白日里我见沈从云执意与陆诚一战,似乎自信满满,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听裴轻舟讲起此事,陆诚也想了起来,接话道:“对啊,上一届大会他与我的差距不小,这次到底是藏了什么杀手锏?”
“这......”薛悍一时语塞,额上冒出薄薄的汗珠子,也顾不得擦,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对比武之事知晓一二,却纠结着要不要和盘托出。
内心里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他还是决定打一轮太极,嗫嚅道:“我家公子与陆公子比武之事,确实有他自己的计划,但我敢保证,计划与此事无关......”
陆诚皱眉道:“你且说一说,他凭什么觉得能胜过我。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又说不清今晚的行踪,难不成是想阻我们给沈从云和李折昭雪。”
薛悍虎躯一震,怔忡良久。
话已至此,为证明自己清白,终于咬牙开口,却声如蚊蝇,越来越没底气,“......药。”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听得清楚。
陆诚不耐烦地咂舌,眉心紧蹙,“薛悍,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说话这样遮遮掩掩,要说便说清楚。”
说话间,又觉出沈从云衣冠不整,便脱下外袍,准备去盖那具尸身。
薛悍嗯了一声,声音依旧含混,但好在勉强能让人听见,“我......我去临阳城中的药铺,去买药了。公子说......明天要将泻药下在陆公子的茶里。”
说罢,颤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来,“这就是泻药。如果陆公子不相信,可以差人去药铺问询。”
万子夜取走纸包,展开是姜黄的粉末,略微一闻,少许的辛辣味蹿入鼻腔,“是泻药。”
啪嚓。
陆诚展开衣袍的手僵在当场,露出相当复杂的神情,这衣服盖也不是滋味,不盖更不是滋味,干脆双手一抛,将外袍糊在沈从云身上。
“沈从云,你说你......唉。”
陆诚实在是恨铁不成钢,戚然沉下目光,明知当事人无法回应,还是忍不住絮叨两句,“你还不如就练些外门功夫,总比这下三滥的手段高明。”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却渐渐地背道而驰,这个中的失望和失落,就算是性格不羁如陆诚,一时也难以释怀。
不过,说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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