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
裴琅哪里还能说教,忙给她按摩头部穴位,哄道:“蛊虫已经取出,一会儿就不疼了。”
裴轻舟乖巧地点了点头,过了片刻,许是疼痛终于过去,她嘀咕了几句“爹真厉害啊”,便恬静地睡着了。
裴琅看着她的睡颜,久违地想起父女俩相依为命的事实来。
这孩子,这阵子没少听亲朋好友夸她艺高胆大,聪慧机敏,但在他面前,却永远像个孩子似的。
她从小没娘,看似大大咧咧的性子,却比别的小孩敏感许多。更多的时候,只知道为别人出头,一遇上她自己的事,就避而不谈。
裴琅叹了口气,他这个爹做得实在是失职。
感慨过后,他徐徐展开攥起的拳头,又撩开阔袖,掌心的伤口已然愈合,手腕本该出现的红色细线也并不存在,只有血管微不可闻地跳动了两下。
“都是造化。”裴琅凝视了一会儿,待药池的蒸汽散得差不多,抱起裴轻舟走出了知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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