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打中,硬生生地为假老板拖了半句话的光景。
“......神天长生教。”
假老板说完这半句话,心脉俱裂,鲜血狂吐不止,双目闭合之时,嘴角却扬起一丝报复的快意。
十几柄飞剑钉铛掉落。
如同尘埃落定。
赵青松收回剑来,倒退几步,惨笑道:“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蓦地转头去寻那位温婉的女子,目光中裹挟着些许哀戚,“婉儿......”
但他想看的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中,蕴满了痛苦与失望,剑影一闪,竟是林月婉亮出长剑,欺身攻来。
她今日穿了水绿的纱衣,原本像是山间静谧的绿泉,一动起来,伴着蹁跹剑影,更是雨后复苏的绣鸟,尖利的喙毫不客气地啄。
赵青松心乱,不攻只守。他无处可逃,只好边守边旋着身子躲,双足在地上画着圈,没个尽头。林月婉的剑招总是差那么一寸,倒像是平日里两人你来我往地切磋。
“林师姐!”裴轻舟清叱一声,提剑跟上。
这一声教赵青松醒过神来,顷刻间扣住林月婉的手腕,夺过了长剑,剑锋一转,反抵在她气急而赤的颈上,“别过来!”
不过,就在长剑被夺之前,林月婉抓住了赵青松醒神的一瞬,用剑尖挑破了他的衣袖。大片墨色的袖子,如同漆黑的乌鸦坠落,黑羽覆盖之下,露出血红的颜色。
活灵活现的嗜血蛇形,缠绕着方块,正中是一“东”字。
裴轻舟曾在三个人身上看到过这个东西。分别是长生教的“西方神使”韩则,“南方神使”上官越和“北方神使”沈从云。
他们一个是臭名昭著的恶徒,一个是欺师灭祖的老道,还有一个是对武学贪婪的世家公子。
她曾经想过,按理说应该还有个东方神使,却从未参透过这位神秘的使者,到底在江湖中是何身份。
今时今日,她解惑了,以这样意外的、沉重的、像是一场噩梦的方式。
陆诚看到这东西,率先叫了起来,“你是神天长生教的神使?!”
赵青松目光微沉,默不作声,曾经眼中的星河归于黑暗。
“赵师兄,神天长生教是什么?神使又是什么?跟你杀害小宣、杀害师兄弟有什么关系?”林月婉的性命距离剑锋只有半寸,她好似并不惧怕,伸出手覆上赵青松的手背,“别再执迷不悟了。”
冰凉的触感从手背上传来,赵青松横剑的手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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