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一句原谅,只不过一双柔荑偶尔的颤抖,没有瞒过大家的眼睛。
“或许痛到极处,眼泪都在心里。”救治结束后,兰芳师父是这样说的。
裴轻舟点了点头,忽然莫名地叹了一声,“子夜,你说,喜欢一个人应是什么样子?是严前辈对李楼主那样,不求回报地守护,还是赵师兄对林师姐那样,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得到?”
万子夜一愣,随即莞尔一笑,老实答道,“我不知道。”
裴轻舟故意瞪起杏眼,直直地盯着白衣的少年,小巧的鼻子一皱,“人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你从小到大,最喜欢在书阁里埋头苦读,怎会不知!”
这要是能在书中读来,那么在这眼前少女语出惊人时,他也不必回回都表现得颇为无奈不是?
万子夜被噎住了片刻,兀自垂首笑了,柔声道:“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大概是想让她长命百岁,平安无忧。看见明月时,会想起她舒展的眉毛,看见星空时,又想起她闪亮的眼睛,看见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桃花!”裴轻舟倏地跳起身来,打断了没说完的情话,“原来是陆诚!”
算不得表白的倾吐中,猝不及防地插进了另一个男子的名字,万子夜又被噎住,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局促,万分后悔自己用了桃花作比,“......他怎么了?”
裴轻舟转过身去,兀自往回走,“下午我在睡觉的时候,好像有谁进了我的房间。经你提醒,我才想起原来是陆诚,我得谢谢他替我操心。”
大半夜的,这姑娘准备道哪门子谢啊?万子夜一头雾水,不解其意,却见那蓝衣的背影急匆匆地下山,只好迈步跟上。
山中树林遮天蔽月,他也就没看到,那蓝衣少女的耳尖已是赤红一片。
裴轻舟想起来了,在她睡意朦胧之间,那句没有听清的语音。
——“轻舟,你是不是喜欢万子夜啊。”
在青城道观的三年里,她恨不得跟所有亲近的人炫耀,在裴家有个博学多才的靠谱竹马。山中的灵鹿越过溪水时,想带他来看,在凉亭中静坐听雨时,想同他一起练功,望星崖的萤火,他们总算一起赶上了。
听了万子夜的一番话,那问题的答案,她大概是有了数的。
——“是啊。”
老天啊!
她裴轻舟自打能直立行走,就从来没如此落荒而逃过。人家谪仙似的少年,从小陪她胡闹、陪她练武,长大了还如此够义气,无惧生死地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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