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一掌,感觉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于是亮出柳叶飞刀去,那飞刀从灰衣男人的五指间穿过,却没伤他,而是划开了他的布衣。
倘若力道再多一分,他的胸口必是皮开肉绽。
这回,那灰衣男人既知万子夜的厉害,又知他无心伤人,这才停住身形听人讲话。
而万子夜也在那男人的衣襟里看见个东西,当场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来前辈是三更楼的人。”
破碎布衣下,露出的半块铁牌,可不就是三更楼的铁腰牌吗?想来,这人应是李秋月派来护院的吧?
灰衣男人目露凶光,正要想办法灭口,却见万子夜从袖中摸出一枚金色的叶子,正是三更楼的“绝神令”。
万子夜道:“前辈,见着这个,就不必跟晚辈动手了吧。”
那男人眨了个眼睛的工夫,立即杀气尽消,拱手道:“失敬。在下乃是三更楼地字五号,见你在茶摊上逗留许久,还以为你要对苏府不利。过激之处,请见谅。不过,这府上确实没有叫苏袖的,只剩一位老夫人了。”
看来李秋月并未将苏家的情况告知这位下属。万子夜领会这份心意,温和地笑了笑,“无妨。请您带我见一见老夫人吧。”
地字五号点了点头,“请随我往内院里来。”
一路上,入眼的几乎全是桂花,微凉的秋风中氤氲着淡淡的香气,万子夜恍然间,似乎回到了方家的秋日,眉宇不由地染上了一丝冷寂。
地字五号没察觉到这白衣少年的情绪,见他时不时地去看桂花,热心地说道,“听说苏府的这些桂花树,已经长了几十年的光景。前几年苏老爷过世之后,老夫人遣散了不少家丁,现在这些树没人打理,枝子都长到墙外去了。”
想了想,又道,“少侠,我来的那一年,老夫人就有些痴傻。苏老爷走后,她更是没多少清醒时候。一会儿如果她有冒犯,还请你多多担待。”
这一番话说得诚恳,似乎这位杀手真的把护院当成了本职,兢兢业业地守护着衰败的府邸和老人。
万子夜面露感激之色,轻声道:“谢谢你。”
地字五号以为这少年在谢他带路,不甚在意地一笑。来到一处房间站定,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温声道,“老夫人,有人来看你了。”
“谁呀?”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地字五号为万子夜推开门,示意他进屋,随后自觉地施展轻功掠开了。
万子夜迈进屋里,紧张得手心有些汗湿,双唇微启,顿了一顿,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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