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当年方家惨案发生之后,江湖上谣传是裴家作案的不在少数。只不过,那夜的情形始终是谜,那些给裴家泼脏水的人站不住脚,时间久了,这种说法也就湮灭殆尽。
没想到方家竟然还有人活了下来,而这两个幸存者似乎把裴家当作了仇人?
这凶手的名头,裴琳着实担待不起,解释道:“方家灭门之日,我裴家庄正庆贺新庄主继位,没有工夫、更腾不出人手去你方家。”
方虎冷笑,根本听不进人言,展开身形,从怀里摸出一把飞刀来。那飞刀的刀尖上隐隐透着紫黑色,竟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器。
同时,方豹掏出一支吹箭,果不其然也是一支毒箭。
这两人对视一眼,目光暴长,生出一种玉石俱焚的绝意来。
裴琳看得真切,长叹一声,“若我没有记错,方家的门规是医人不害人,你们手里的东西,怕不是有违规矩。更何况,你们已破了道义,再要寻错了仇,以后如何自处?”
方豹苦于无法自如行动,恨恨喊道,“医人的下场如何,难道你看不见?我们方家悬壶济世几十年,落得个万事空空。毒人又如何?只要能给家主和几十兄弟报仇,我们哥俩的自尊,不要也罢。”
裴琳有几分动容,不忍取他性命,摇了摇头,悲叹道:“你们为何一口咬定,裴家是凶手?”
方虎斜眼反问道:“你腰间红铃是为何物?”
“这是裴某看家的本事。”
方虎又问,“是驭虫术,没错吧?”
裴琳沉默不言,若有所思。
方虎当是默认,语气更怒,抬手猛地指了过来,“那你们便不冤枉!那日正是有人执笛,吹着诡异的调子,引来一群毒蛇。方家外门弟兄功力尚浅,顷刻便死了半数。你说,跟我们方家有宿怨的,会驭虫的,不是裴家,难道是不相干的王家李家?”
话至此处,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个汉子眼眶一红,那无尽的长夜似是一块通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他们的记忆里,如今又似一盆凉水浇透了那铁块,胸中溢出灼热的啸声。
裴琳默然片刻,自言自语,“这件事,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还没等过多解释,只听一声咆哮如雷,方虎身形侧偏,飞刀出手,快得令人炫目,想必这一招,已练过成千上万遍。
那飞刀破风而来,紧接着一支淬毒小箭封住了裴琳的退路!
裴琳运气于下盘,双足蹬地,旋身而起,这一跃竟与古树同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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