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藏得这么严实,你走了,我去哪儿找这玩意啊?”
其实总管家裴刚也知道这处暗格,不过裴琅有意逗女儿,故意笑道:“你要是发现我跑了,估计要把这屋砸个稀碎,到时候就能发现了不是?”
没想到裴轻舟有拆床的前科,点了点头,还倒大方承认了,“有道理。”随即又明白过来,“我怎么觉得,怎么着都得是我去三更楼?你别不是让我自己去认后娘。”
折腾了整个清晨,裴琅现下懒得起身,只隔空弹指,小小指劲打在女儿的脑门上,代替了个爆栗子,“你莫要胡猜了。你上次不是说,秋月身边儿有个严、严什么的,他要是找上门来揍你爹我,我可不一定打得过。”
“这倒是。”裴轻舟撇了撇嘴。
她对李秋月的印象不差,自从在望星崖上交谈过后,更是希望那楼主能彻底解开心结,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眼下,这个帮助恢复师兄妹关系的大好机会,她怎么能放过。于是也不再胡诌,将锦囊规整地放在身上,挺起胸脯保证道,“一定完成任务。”
裴琅喉头微动,似是还有话要说。但他这个人,装模作样的时候,瞎话里还能体会出些真情来,凡是要他正经八百地表达,那便是吞吞吐吐,不知从何说起。
话在嘴中绕了半晌,还是那么一句,“不管怎么样,舟儿,爹都希望你能回来。”
这话说得别扭,好在裴轻舟没听出来,正琢磨着另一档子事,“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
裴琅刚酝酿好的情绪生生被打断,疑惑地“啊”了一声。
裴轻舟摊手道:“我没见过大伯,怎么找他?”
裴琅:“......”
......
益州城远在海上,是以出了裴家庄,要去邻近的码头走水路。坐船的工夫,裴轻舟再次展开她大伯的画像,默默地往脑子里记。
画上的裴钰,是他四十几岁的样子,特别仔细端详的话,跟裴琅还是有那么半分相似——其余不相似的九分半,主要是气质这一块上,俩人简直是南辕北辙。
裴钰的额发略长,盖过了眉毛,掩住了半只眼睛,胸背无力地耷拉着,哪个像个江湖人家的大公子,简直就是进京赶考前通宵温习、累得半死不活的书生,要不是再三确认过,她还以为拿错了画像。
不会人喜欢读书到极致,到了四十多岁就是这副疲倦样子吧?
思及此处,她不禁偷偷瞄了万子夜几眼,连连摆手心道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