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裴轻舟方才为躲避毒针,已退至一处石壁,她的手刚刚摸索到潮湿的青苔,忽地感到一丝凉气拂过手心,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
这处石壁透风!
“你还以为你很聪明吗?”蝉衣好像并不害怕暴露方位,声音突兀地响起,颇有几分得意。
裴轻舟预感不好,还没来得及身动,只听轰隆一声,仿若来自远古的巨响从她的身后乍起,原本只能感受的一丝冷风陡然变厉,凶兽似的吞没了她的全身。
同一时刻,身前砸来一块巨石,以千钧之力,死死地拍在她的身上。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快要移了位,动也难动,瞬间被身后转动的石板裹了进去。
石板闭合得严丝合缝之前,蝉衣的余音传入耳畔,“不过,我就发发善心,送你去见裴钰好了。”
确实小看了蝉衣,那毒针的目的,竟是迫使她退至石壁机关。
裴轻舟被机关又裹又甩,一时间摔了个晕头转向。猛咳了几声,站起身来拍了拍石壁,见纹丝不动,也没摸见什么其他按钮,不禁自嘲地搔了搔头,“花样真多。”
不过,她倒是并不惊慌失措,反而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打量起这处新的空间。
这里是一间石室,约莫三丈长宽,四面无窗无路,石壁上燃着两盏聊胜于无的长明灯。
西南角还有一团黑乎乎的身子,若不是有微弱的呼吸与起伏,便会让人以为是无光处的暗影,哪会注意到是个活人。
——“送你去见裴钰。”
想起蝉衣的话语,裴轻舟意识到了什么,喉咙一紧,屏住呼吸走了几步,轻声道:“我的名字是裴......”
“滚!”
墙角那人似乎异常艰难地说出个字,伴着铁链轻撞之声,野人似的虬髯间,露出一双恶狠狠的眼睛,“你们不用......再耍这种小把戏,我绝不会......说出一个字。”
这一句话,那人说得支离破碎,气息散乱不堪,实在让人担忧下一刻就要咽了气去。
裴轻舟走到跟前,才看见这人须发上全是血污,双腕、双足皆扣镣铐,四条铁链牢牢地与石壁相连,教这人迈不出一步。
这人对裴轻舟的靠近似乎感到愤怒,脏污的脸上,只有一双眸子还是亮的,映着长明灯火,不屈不挠地燃烧,“我让你滚。”
这双眼睛,裴轻舟很熟悉。自打从父亲那里取得画像,就一直印在她的脑海里。
她鼻子一酸,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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