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向黑衣人杀去。
她忽然间想起,江鱼痴曾经说过“若是一路杀穿,益州城尽在掌握”,当下感觉以杀止杀,不无道理。手腕一震,灵雀剑身杀气大盛,在剑鸣清啸中轻颤。
黑衣人们未战即骇,连连后退,手中兵刃狂飙,也难消漫卷的青光。
况且,这石室就目之所及的这么大地方,退又能退到哪去。一轮“急雨”快剑过后,两个黑衣人已然背靠石壁,后背一片冰凉。
“多日不见,武艺见长。”不识公子见状,口中虽逸出调侃,手中却不敢大意,当即道了一声“去”。飞袖长卷,几条小蛇陡然蹿出,箭一样地射往裴轻舟的脖颈。
“舟儿!”裴钰大喝一声,无奈手足被缚,如何着急挣扎皆是徒劳。
铁链相撞如雷声滚滚,眨眼间就停了下来。裴钰停止了动作,忍不住为侄女喝彩,激动地喊道:“好舟儿!”
只见裴轻舟头也没回,反手执剑横削,暗箭似的小蛇即刻在锋利的剑刃下丧了命,断绳一般地被甩在地上,无意识地扭动了数次,淌出暗红的几滩血来。
随即,她身子一旋一挪,又是利落两剑,抹在黑衣人的脖子上,细细的血线伤痕登时裂开,两个黑衣人伤口处,鲜血喷出如泉,盖住两人惊恐的死相。
裴轻舟眸也不抬,随手提着剑,在其中一件黑衣上蹭去了血,“看来你们长生教,是真的没人了,只剩这些虾兵蟹将。”
最后一位黑衣杀手“咕咚”咽了口唾沫,脚下画蛇地谨慎周旋,频频望向教主。
不识公子心里一惊,曾经稍显稚嫩的少女,此刻竟傲如杀神,着实在他意料之外。
不过,惊诧只此瞬间,他目光微斜,立刻飞掠而出,一双手掌在半空中化作利爪,去扣裴钰的咽喉。
“卑鄙小人!”身带风起,惊扰了蓝衣的少女。裴轻舟施展轻功“飞云”,拖剑相护。
不识公子吃过灵雀的苦头,这次不敢以肉掌硬搏,一掌平推之际,蓦地抖出柄淬毒的短刀,“砰”地一声,两兵交接,星花四溅。
紧接着,又是“当啷”一声响起,淬毒短刀的刀身,被灵雀剑劈落在地!
裴轻舟守回裴钰身前,展剑道:“交出镣铐的钥匙,放了我大伯。”
不识公子连退了好几步,神色终于露出了些许慌乱,一缕鬓发滑落耳畔,他顾不上拨开,眯着阴翳的双目,不知在想什么对策。
那黑衣杀手吓得两股战战,一时间进也不敢,退也不敢,只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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