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猜到了,长生教当日并未屠尽素问门人。”
此言一出,不识公子的眉心一跳,冷声道:“不可能。”
裴轻舟不愿理他,只细声细气地同自己大伯讲话,“这一路上,一直有个人在我们身边暗中相助。他能以哨为曲,操纵金尾铁甲蝎,我想,益州城里除了素问门人,没人有这个本事。”
裴钰的嘴角淌下了血,泛着发白的泡沫,眼睛却依旧发亮,面色带了些许傲然,“金尾铁甲蝎,本就是那人的东西,旁人怎么驾驭得了。舟儿,若是你有机会与他再遇,替我对他讲一声......”
又是一阵连咳,这次有血一起咯了出来。
裴轻舟忙道:“你慢些说。”
裴钰缓慢地摇了摇头,艰难地道:“你就跟他讲......当日我因家事潜伏于宗门内,实属无奈之举。如今我冒认宗主,替他守住了宗门的秘密......望他念在我诚心知错的份儿上,今后不要为难裴家......”
裴轻舟听罢,内心极为震动,半晌讲不出话来。
结合一路的探听,她曾经怀疑过,益州城的那位摆渡人江鱼痴,乃是素问药宗之人。却不曾料到,当中还有隐情。
那人不仅是药宗门人,更是素问宗主,而裴钰则是自愿出头,替江鱼痴挡了长生教的刀子。
不识公子当然也听得出其中真意,恨恨骂道:“好你个裴钰,蠢货一个。原来是替人送死,哈哈,你有情义,咬着牙充好汉,只是那人怎么从不来救你?”
自从他得知裴家的老大潜在素问药宗之中,又知裴家庄收到益州城信件,便借由此事来了招将计就计,一步步诱使裴家人被困石室,企图窥探素问药宗的秘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人使了一招李代桃僵,费尽心思抓进来的,竟然是个冒名顶替的假宗主。
一步错,步步错。素问药宗是医毒两道的祖宗,今朝未能除尽,来日必定是心腹大患,甚至比三更楼更教人难防。
不识公子的面色越来越阴,却不知怎的,仍没到山穷水尽似的,嘴硬道:“正好,素问还有余孽供我使用,裴女侠掌握的消息并非独一份,我也不需对你手下留情了。”
裴轻舟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尽管不留情。”
正说着,手腕一紧,她赶紧转头回握。
裴钰缓了口气,疲倦地道:“还有最后一件事拜托你,舟儿。”
裴轻舟心里的难过如水波涟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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