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我大事。”
说罢,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转头望向万子夜,露出个轻蔑的笑容,“要我说,她落得如此下场,多亏万少侠刚正不阿,对小姑娘不留情面。”
“狗嘴吐不出象牙。”陆诚提枪便刺。
枪口距离那人还有一寸,却被万子夜拦住,“陆诚,不要受他挑衅。他眼下重伤,受不得你一枪。”
陆诚从鼻腔里出了两道重气,收回桃花枪,“我看,咱们把三更楼的刑具拿上来,在这儿就给他办了得了,省得回头浪费药材保他性命。”
万子夜平静地摇了摇头,目光越过陆诚的肩膀,落在同为方姓的不识公子身上,“李楼主的伤不能拖,带他上船再说。”
等候在门口的三更楼伙计们闻言知意,一左一右将独臂的教主架拖起来。
当裴轻舟走出石窟,才发现已是星子漫天。
一线天周围人影绰绰,原来是李秋月发了特制的烟花信号,召唤了楼子的驰援。山顶的伙计们放下绳索,众人仔细系在腰上,缓缓地沿石壁滑到了底。
夜晚的劲风急吹,浪头滔滔地从远方掀来。映着海上的月光,银龙似的触在悬崖、礁石上,天地间钟鸣鼓奏,唯有一艘漆黑的大船,在海水的动荡中停靠在渡口。
船上有一道玄色的身影飞掠而出,脸上戴着马面,拜在早就等在崖下的李秋月身前,“楼主,我来晚了。”
“不晚。”李秋月负手迎风,沉声道,“将人带上船去,即刻驶离益州城。”
直到开船时,仍不见江玉迟的身影,他似乎与裴轻舟抱着同样的想法,只不过是在相同的路上互助了一程。
不知今后,素问药宗还有怎样的传说。
益州城渐渐在众人视线里消失,没入了海平面之下。
映月与浪涛一同汹涌。
三更楼的大船破水而行,这会儿一众手下大多回到房间休整,万子夜拎着一布包的瓶瓶罐罐走在廊里,隐约的几声痛苦呻吟随着他的脚步声逐渐地停了。
他在那呻吟来源的房前停住,推开这间船舱的门,缓步走进后,点燃了屋子的灯。
“你......来了。”
堆萎在房间一角的不识公子,对来人似乎并感到不惊讶。只不过,短短三个字间,他抽了两次凉气,仅剩的手臂那侧紧紧地贴在墙上,支撑着他,不至于倒下身子。
他想抬手遮挡刺眼的光亮,只听铁链相撞,始终没能如他所愿。
三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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