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漓,正裹着扭动的神蛊。
方天宇的胸口缺了一块,没了神蛊,精神气也跟着没了。他捂着血淋淋的心口发愣,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义子,“你竟敢......”
不识公子惨笑两声,不顾神蛊上沾着人血,捏出来放在嘴里吞了,幽幽地道,“义父,我为什么得不到蝴蝶?”
方天宇听不懂,也没有机会再去懂,双目无神地望向方宅破败的回廊,恍惚把自己的暗红衣角当成了谁的,迟缓地走了几步,终于倒地而亡。
不识公子平静得疯狂,神蛊带来内力的涌动,让他失去了肩膀的痛感,木偶似的活动了两下,嘴角牵起一个微不可闻的笑意,“今日我自知难逃,但你们也别想如意。”
裴琅因“万灵”蛊虫作祟,一时动弹不得。
正当时,一蓝一白两道身影破雨冲天。
裴轻舟带伤,却仍像一只不屈的飞雀,出剑挽住了雨,纵起了风,一招纯熟的“急雨”刺出十八次利落的剑。
她进,不识公子也只进不退,他得了神蛊相助,运起护体罡风,同时出掌硬接剑招,虽浑身皆是破绽,却始终能够以强劲的真气周旋。
两人眨眼间走出数招,互争不下,只见一道天河,万丈寒芒,万子夜展袖如鹤,像是摘下了漫天星子,一齐拢在手中激射,无一不打向不识公子的绿光过处。
双方皆被方天宇所伤,此时出招,即是破釜沉舟。
裴轻舟破不去罡气,干脆回撤几步,手腕一震,掷出灵雀当作飞剑。
青色剑光在长空中燃起冷焰,在暗器的掩护下一路挺进,一寸一寸地,似是将完美无瑕的琉璃戳开了豁口,剑鸣清啸中可听得气旋连连炸响。
不识公子尚且不知,体内神蛊实则已打过了折扣,再要调整内息,却发现几处大穴停滞,来不及惊疑,剑风已至,衣袂飞扬,再回神之时,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他本没有方天宇深厚的内功底子,又强行操纵折腾了好几回的神蛊,眼下,气穴毁了七七八八,再想祭起杀招,已是无济于事。
清透的青剑穿过他的心脏,几柄飞刀也不偏不倚地扎在他体内的神蛊上。
雨好像停了。
不识公子有些疲惫,倒在血泊之中,连脖颈都懒得动一下,只呆呆地望着深空,忽而听见箫声,是谁在吹奏?
也不知道江湖的顶端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这样追逐。
他只想伴着萧声入眠,不知是否能同周公一般,梦见自己的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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