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总够了吧?”
“不过就是一件衣服,三姐何必小题大作呢。”这十几年来,洛晴晴听过的吵架可能比郁笛的年纪都要大吧,所以想跟她吵架,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再怎么说,洛晴晴也是在父母的吵架声里长大的。
“我小题大作!”郁笛气结地想道:这个郁箫,才短短几天不见,她怎么就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她以前的软弱都去哪里了?还是以前的那些乖巧都是她装出来的?“好你个郁箫,为了个臭丫头,你竟然敢跟我顶嘴!行,我不跟你辨,红袭,我问你,是不是你故意用茶水弄脏了我的衣服的?”见讲不过洛晴晴,郁笛便将矛头指向红袭。
闻言,红袭整个人一哆嗦,支支吾吾地说:“回……回三小姐,红袭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郁笛再次大声起来,她知道这招或许对洛晴晴没用,但对于胆小如鼠的红袭来说,却是肯定有用,“就凭你刚才险些烫伤我,依照我们郁家的规矩,像你这样的丫鬟是万万不能留的。”
一听自己要被赶走,红袭立刻跪倒在郁笛的面前。
古人就喜欢动不动下跪求饶,这是洛晴晴最不待见的。“三姐这是要动我的人?”脚步一动,洛晴晴挡在红袭身前,与郁笛正面对视。
洛晴晴还记得,小的时候,邻街有位百岁老人曾经跟她说过,说洛晴晴的眼中仿佛天生就暗藏着凶光,说她只要不笑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傲气。所以,当洛晴晴不笑的盯着郁笛时,后者果然有些后怕的倒退几步。
“你……”郁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她那软弱,从不敢大声说话的七妹,“好,很好,你这个贱蹄子,跟你娘一样都是妖孽,我才多久没有教训你,你就皮痒了是吧?”虽然没有人看到,但郁笛也绝不容许自己在郁箫的面前搞到如此狼狈,她气结着,慌乱之下又想伸出手去打洛晴晴。
但是,洛晴晴又岂会让她再次得逞,一抬手,郁笛那软而无力的手腕就被她整个握住,而且手指渐渐用力。“你……你快松手,疼!疼!”洛晴晴那看似没有用力的手,实则力道大到甚至可以将郁笛的手腕拧断,也难怪她会如此痛苦的呻 吟。
最终,郁笛已经痛到满脸泪痕,洛晴晴这才松开手。
郁笛捂着手腕,跌跌撞撞的逃远,最后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你……你这个贱蹄子,你这个妖孽,你……你给我等着,我……我会让我娘来教训你的。”
对于郁笛撂下的狠话,洛晴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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