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勋,我好像没有答应要跟你睡一个房间吧?”
贺勋也在屋子里转了转,而后耸耸肩说:“郁儿,这次也是情非得已,难不成你要我露宿街头,还是你自己想露宿街头?再说了,我们现在可是感情非常要好的亲兄妹,亲兄妹睡一间房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是吧?”
郁箫只说了一句,贺勋就一下子蹦出那么多话,郁箫撇开眼说:“就你话最多了,反正我是说不过你。”但自从有过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郁箫可是学乖了。她先脱了鞋爬上了床,然后将被子抱在怀里,俨然一副‘床是我的’的表情。
见郁箫突然抱着棉被,贺勋咧嘴大笑道:“郁儿,你就这么喜欢睡床?”
郁箫点点头说:“我只是被你弄怕了,免得你又像上次那样霸着床不放,我这叫未雨绸缪。”
未雨绸缪?贺勋笑的更加大声了。“行,今晚你睡床,我睡地板,这样总可以了吧?”
“本来就应该你睡地板我睡床的!”郁箫跟着笑起来,然后将一条被子扔给贺勋。
贺勋抱着被子,有些无奈的抿抿唇,然后将它铺在地上,自己很不自在的躺在上面。
“贺勋,地上会不会很凉啊?我见这荒郊野地的,你会不会觉得冷呀?”见贺勋似乎睡的很不自在,郁箫探出脑袋问他。
闻言,贺勋突然一个翻身,乐呵呵地笑道:“怎么,郁儿,你心疼了?要不我上床睡?”
一时语塞,郁箫连忙翻身面对墙壁,闷声说:“我……我才没有心疼呢,我……我睡觉了。”
而后,两人便都不再说话,房间顿时变得好安静,除了郁箫和贺勋的呼吸声,一切寂静。
翻了个身,郁箫突兀间叹口气。奔波了两日,望着桌台上徐徐燃烧的烛火,郁箫忽地有种感悟。凝望着这个破旧却朴实的泥石屋子,想着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朴实生活,想到每晚一回到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然后睡着像这样简陋却温馨的木板床,她忽然觉得其实有个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抱着这种念想,郁箫这一觉睡的很深,很沉。
……
红日东升,山鸟啼鸣,晨风拂露,朝花吐蕊,崭新的一天又悄然降临了。
这日,郁箫出奇的起得很早,她见贺勋仍在熟睡,便没有打扰他,而是悄悄的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走出屋子时,郁箫见到余婆婆正在客厅的桌子上揉着什么东西,她好奇的走上前,轻声说:“余婆婆,早安。”
见到郁箫起身,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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