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把头埋在程景恒的怀里当鸵鸟，听着他的话差点当场跳了起来，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是吧？就是故意为难她的，知道她一看就没记起的样子。
沈昔绞尽脑汁地回想着，到底发生啥了？
这时，程景恒又故意追问道：“咋还不开始说？”
沈昔还是没有抬起头来。
“要不然，我帮沈小姐回忆回忆？”
这时，沈昔突然抬起头来，直视着程景恒的眼睛，笑眯眯道：“好啦，好啦，我想不起了还不行吗？最大程度上就是骂你了？”
程景恒似笑非笑地望着沈昔，在程景恒这里，似笑非笑都带着压迫感，莫名其妙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沈昔一惊，不会吧，她昨晚真的胆大包天到骂程景恒了，这是要增寿还是要减寿呀？
沈昔斜着眼心虚地看了看程景恒的神色，觉得他不是在撒谎。
能伸能屈才是好女子，懂得见机行事才是聪明的人，沈昔想到了这里，只用了一秒钟，脸上就已经摆出了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神色：“真是太对不起了，程少，我真诚地向你道歉，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程景恒看着沈昔一本正经地在那道歉，就差双手捧在胸前，然后再掉两滴眼泪了。
这样的清晨，和她一起醒来，然后窝在被窝里逗乐，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看着沈昔，笑着问道：“要是我不同意你的道歉呢？”
沈昔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提出早就想好的建议：“我给你说昨晚黎锦到底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然后你原谅我怎么样？成不成交？”
程景恒眯了眯眼睛：“你这是威胁我？”
沈昔当下摇了摇头：“我哪敢呀！”
程景恒高贵冷艳地瞥了她一眼：“那你说来听听。”
沈昔如实道：“她啥也没说，就只是帮你接了一下电话而已，然后说你不在，问我要不要她叫你一声。然后，我就挂电话了。”
沈昔这段话说得那叫一个不乐意，其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说着说着，她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语气也有些酸溜溜的。
程景恒却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的，他问道：“沈昔，你这是吃醋了吗？”
此话一出，顿时卧室内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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