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同意交出血匙,血匙就藏在他的左手上,也就是我的手上,为了让你的祖先相信他的真诚,这个小人就牺牲了我,把我砍了下来,把我的手和血匙一并交给了月族保管。”
“血匙本就是一个邪物,脱离了本体的我也渐渐有了意识,保住了姓命,但是不想为月族做事的该隐就耍起了无奈,把誓言完全推究到了我身上,也就是说,该隐保住姓命之后,他用计谋,把自己和你们祖先签订下的誓言变为了我和你们祖先签订的誓言,于是我成了血匙的唯一看护者,并且要随时受到月族誓言的牵制。”、说到这该隐左手似乎也有些情绪不稳定,爪子四处乱动的,恨不得拿起什么东西来撕一般。
“哦,你的本体还真够无耻的啊,看不出来,你还很可怜啊。”伊森凡说道。
“少说风凉话。第一个誓言是由我来保守血匙的秘密,坚决不告诉任何一个人。当时该隐觉得自己寿命非常长,让他永远守护太困难了,所以在谈条件的时候表示应该在这个誓言上加一个期限,他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月族的最后一个传承者……”
“哦,这就是为什么我被打入地狱之后,誓言破碎地狱之门开启的原因啊,还真是有意思啊。”伊森凡摸着下巴道。
“那么,你迫不及待的把血匙的秘密说出来,开启地狱之门是为了做什么?”伊森凡问道。
“人间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个誓言已经结束,我根本没有必要继续保守这个本体推究给我的破秘密,更何况黑暗世界期望地狱之门开启,我能够从他们那里得到莫大的好处,我为什么不将这个秘密说出去?”
“小子,别告诉我,你还指望着把地狱之门关起来,我早就和月族的人说过了,人类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他们会渐渐的淡忘给予他们土地、给予他们食物、给予他们安详生活的人,哼哼,你看看现在,还有什么人记得你们月族,就连你们月族建立的闵亚城,也被一群白眼狼占领了。
“也再告诉你,地狱之门是不可能关起来的,现在已经被一个强大的魔头掌控着……”
“你继续说吧,为什么你这个家伙要为该隐寻找贡品,之后又出了什么情况,他抛弃了你。”伊森凡说道。
“我虽然读力了,但也需要一些力量,月族的传承者肯定是不可能提供给我什么力量的,所以我也只能从本体那里摄取,我通过血匙的力量,记忆下了很多的事情,通过这种方法向他人提供任何解答,获取贡品,而贡品给予该隐,他再赐予我力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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