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因为你几乎每一场都来,他们有点兴奋过头了。”乌莉•摩尔无可奈何地说。
“你是来观赛的还是来比赛的?”一个男孩突然问道。
另一个男孩立刻嗤之以鼻:“废话!没看到他穿校服嘛!当然是选手!”
发问的男孩不干了:“谁说观众不会穿校服的?我就见过穿校服的非参赛人员!”
“那你说说你看见的是哪一间学校的?”
乌莉长叹口气:“好了,别吵了,不是让斯图鲁松看笑话嘛。”
两个男孩猝然噤声同时朝海姆达尔看去,见他神色如常便径自笑咧了嘴,其中一个还很自来熟地同他勾肩搭背:“嘿嘿,当初看见你就觉得你很不错,如今看来脾气性格都很和我胃口嘛,有没有男朋友?没有的话考虑一下我怎么样?”
海姆达尔看他年纪轻轻却煞有介事地胡言乱语且一脸YD,好笑之余便故意回眼挑剔地来回打量他,接着耷拉下眼皮撇了撇嘴:“太嫩了不合胃口,下辈子再说吧。”
那不请自来的男孩蹬蹬蹬倒退三大步,做出一副如遭电击的痛苦模样,低下头去、按住胸口、痛心疾首地仰天哀嚎:“苍天呐,这是为什么?”然后猛地一拔脑袋,抬起“颤巍巍”的手,戏剧性地吊起了嗓子:“下辈子一定要等我!”
这花腔听起来很“提神”,海姆达尔背上的汗毛不约而同地立正稍息。
***
十二月十八日下午三点零六分
“加——油——加——油——海姆达尔——加——油——加——油——斯图鲁松——喔喔喔喔——德姆斯特朗的帅哥——加油——我们永远爱你————”
海姆达尔真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他本来没有透露比赛项目的意思,离开维修大赛现场时被问到,他也就随口答了,不曾想这些无良的家伙还真就记在心里而且付诸行动了。二十一个来自世界各地、身穿不同颜色不同样式的校服长袍的孩子组成了一支声势浩大的啦啦队(这次字打对了吧?!),之所以说他们“声势浩大”是因为这二十一个人嗓门奇大,只要他们一哇啦哇啦地嚷嚷,场内的其它声音只能沦为背景音乐。
场边裁判已经吹了不下十次的口哨要求他们控制情绪,但无济于事,当时会改正,没过多久又固态萌发了。
“哔————————”额头上青筋凸起的裁判第十一次吹响了口哨,他朝观众席竖起一根食指,全场倏然安静下来,然后他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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