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海姆达尔预想中的情绪。比如厌恶,比如嫌弃,比如不快,比如被冒犯。一丁点都没有。
海姆达尔看了一眼早餐后留下的一桌子原封未动的残羹剩饭,问阿伯福思:“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后者这才抬起头来,当看到泰然自若的站在店中央的隆梅尔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时候海姆达尔又问了一遍。
“喔,没有,他们没有回来。”阿伯福思摇摇头。
海姆达尔淡淡一笑,然后介绍道:“这是我爸爸,先生。”
阿伯福思的眼神晃动了一下,接着,笑意在他的脸上弥漫,虽然从他那一大堆乱蓬蓬的灰白色的胡子后面寻找他上翘的嘴角是件难事,所幸海姆达尔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他的善意。
“这是猪头酒吧的老板……”刚说了一半,海姆达尔就为难的看向掌柜。
阿伯福思续道:“阿伯福思邓布利多。”
海姆达尔闻言眨巴了一下眼睛。
隆梅尔握住了掌柜的手,介绍自己:“很荣幸,我是隆梅尔斯图鲁松。”
***
父子二人上到二楼,推开那扇深咖啡色的边角严重磨损的腐烂木门,走进室内。午后的气温刚刚好,海姆达尔走到窗台边推开窗户,轻柔的风吹来,带着秋季独有的凉爽与舒适。
隆梅尔在椅子和床之间犹豫了片刻,考虑到那把老旧歪斜的木椅子的安全性,爸爸最终还是选择站在原地不动弹。
“您就坐床上吧。”海姆达尔毫不介意,乐观的认为就算蹭脏了也没关系,铺上新床单就好了。
隆梅尔想了想,就在床边坐下了,然后不解的问:“床单呢?”依之前所见,他对这家酒吧的服务质量表示怀疑。
海姆达尔尝试让自己的语调带着困惑:“您的意思是?”
隆梅尔的唇边就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轻轻的说:“如果你是我的下属,我会立刻让你明白在我面前打马虎眼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海姆达尔瘪瘪嘴:“您老是吓唬我。”
隆梅尔含笑不语,眼睛微微眯紧。
海姆达尔投降道:“送洗了。”这个答案比扔掉之类的要强吧,海姆达尔不确定的想。
隆梅尔点点头:“也就是说,这个酒吧是提供客房服务的。”
放弃了在父亲面前撒谎,海姆达尔的目光有点飘忽:“……威克多负责清洗。”
隆梅尔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海姆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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